上海,男子黄乙13年前精神受刺激,自己带着几百块钱离家出走,13年里,他独自一人

芹姐说法 2026-03-11 15:02:46

上海,男子黄乙13年前精神受刺激,自己带着几百块钱离家出走,13年里,他独自一人漂泊在外,身无分文,忘了自己的姓名,也忘了家,精神迷迷糊糊。还好遇到热心的工地老板,供他吃喝睡还给他零花钱。突然有一天,他想起了姑姑家的电话号码,最后因此牵扯出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故事。 黄乙是上海虹口人,2013年,33岁的黄乙受了刺激,在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,没带身份证,兜里只揣着几百块钱,自己走到上海火车站,坐了绿皮火车南下广州。 起初家里人以为黄乙只是出去玩了,但是一个星期的时间都联系不上他,家人才开始着急。 黄乙的双胞胎哥哥辞掉工作,拿着黄乙的照片跑遍了广州、深圳、东莞的工地,车站,桥洞,挨家挨户的问,一遍一遍的找,但黄乙就像大海捞针一样,毫无消息。 黄乙失联了之后,曾经有陌生人用黄乙的手机打电话给哥哥,说是自己有黄乙的联系方式,知道他在哪,但是要先转过来1万块钱。 哥哥说只愿意付一半,要求听弟弟的声音。对方听到这样的要求,马上挂断了,从此这个号码再也联系不上了。 找黄乙的事情也变得越来越困难。 加上弟弟精神有问题,认不得回家的路,也记不清家里人,等他主动回家是不可能的。 当时家里人不懂得流程,没有报警立案,也没有采集黄乙的DNA,整个系统里也没有他的失踪信息。 这下找一个离家出走的精神病人更困难了。 黄乙离家出走的这13年里,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。他初到广州,没有身份证话也说不清,只能在不同的砖厂和工地打零工,赚点伙食费。 工地老板看他可怜,给他包吃包住。他经常下了工,一个人坐在床边,偶尔胡言乱语,偶尔静静坐着发呆傻笑,慢慢的他连自己叫什么、家住在哪里都忘了。 好在黄乙干活踏实勤快,工地的工友和工头都帮忙照顾他。 2024年3月,潮州的一位包工头见黄乙踏实肯干,于是把他介绍给了自己妻子梁德碧。 梁德碧在河源连平承包了一家砖厂,她没有因为黄乙的精神状态不好,不会做饭就不要他。反而给黄乙安排了很清闲的活,打扫卫生搬搬砖,每个月包吃包住还给他300块的零花钱。 梁德碧对黄乙很照顾,节假日会带他上街买衣服,每天会过来工地催他早点睡觉。 工友们待他也很好,打扑克牌的时候故意让他赢,吃饭的时候主动给他夹菜。 今年春节,梁德碧见黄乙没有亲戚可以去拜年,于是给他买了一台智能手机,教他上网。 没想到这台手机竟让黄乙记忆恢复了。 在3月2号的晚上,梁德碧像往常一样去宿舍催黄乙早点睡觉。 就是这句再普通不过的话,解开了黄乙尘封多年的记忆。他想起了姑姑家的固定电话号码,于是立马拿着手机输入号码,电话拨通了,那头响起了姑姑的声音。 他哭着对电话那头说:“姑姑,我是乙子,我想回家。” 电话那头的姑姑听到是黄乙的声音,一下子哭成了泪人。 好在这么多年姑姑家的电话一直没有更换,要不然黄乙就算是记起来号码,也找不回家人了。 姑姑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告诉了黄乙的双胞胎哥哥,哥哥连夜买票,从上海飞到广州见黄乙。 3月5号这天上午,两个双胞胎兄弟在工厂的宿舍里相认了。 民警也赶到现场核实黄乙的身份,并且给他办了临时身份证明。 工厂老板梁德碧知道这个消息很高兴,她给黄乙结算了16666元的工资,寓意团团圆圆顺顺利利。 当天的下午,黄乙就跟哥哥和嫂嫂坐上了回上海的高铁。在高铁上黄乙说:“哥,我想妈了,想妈妈做的红烧肉了。” 回到家后,黄乙也去了康复中心,做康复训练,现在精神状态好了很多。 在这件暖心的事件背后,存在着几个法律问题。 第一,为什么在2013年的时候,黄乙离家出走没有身份证也可以坐上绿皮火车? 《铁路安全管理条例》2013 年 7 月才通过,2014 年 1 月 1 日才正式施行,黄乙 4 月出走时,全国铁路正处于实名制过渡阶段,绿皮火车的购票、检票环节查验宽松,而且当时车站公安制证口可办临时乘车证明,口述姓名、户籍信息就能办,不用实体身份证,这也是他能顺利乘车的关键。 第二,砖厂雇佣没身份证的黄乙,算不算违法? 答案是算。根据《就业服务与就业管理规定》,用人单位不能招用无合法身份证件的人员,一旦违反,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可责令改正,还能处 1000 元以下罚款;如果给当事人造成损害,还要承担赔偿责任。 梁德碧的善意值得肯定,但从法律角度,雇佣无身份证的黄乙,确实触碰了法律红线,这也提醒所有用工单位,善意不能替代法律,招用人员必须核实身份信息。 对此,你怎么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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