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太监有多惨？只割睾丸变全切，死亡率近40%，老了连祖坟都进不去。 说来古代当太监的第一道坎，还不是动刀，而是签字画押。 过去北京城有两家“名牌老字号”，一家是南长街会计司胡同的“毕五”，一家是地安门方砖胡同的“小刀刘”，专管这净身的营生。 孩子送进去那天，得先请来三老四少做见证，白纸黑字写清楚：孩子自愿净身，是死是活跟师傅无关，将来飞黄腾达了孝敬师傅，要是死在手术台上，家里人莫来闹事告官。 有些穷得叮当响的人家，交不起十来两银子的手术费，就得立下契约，等孩子进宫发了迹再逐月扣还，利息高得吓人，有人为了这笔债，在宫里苦熬一二十年才还清。 签完文书就该动刀了，选的日子多在春末夏初，没苍蝇蚊子，术后一个月不能穿衣服。 孩子被绑在门板上，四肢用铁环扣死，喝一碗臭大麻汤当麻药，接着一盆凉水猛地泼向下身，趁人一激灵，刀子匠手起刀落，整个全切下来。 刀子就在火上烤两下算消毒，止血就用香灰或者烤红的刀烙伤口。 清末有专门干这行的回忆，切下来的物件儿得用石灰吸干水分，拿油纸包好，搁在升里，红布包了吊房梁上，叫“红步（布）高（升）”，盼着孩子将来走运。 可这升挂上去了，人能不能活下来全看造化。 史料记载，这手术死亡率高得吓人，活下来的也就四成左右。 太平天国时期，东王杨秀清让一个二把刀师傅操刀，一千多个男童动刀，最后活下来的不到二百，当场疼死的、几天后伤口化脓死的、尿憋死的，什么惨状都有。 能活着从手术床上下来的，就算闯过鬼门关了。 可这罪还没受完，得在密不透风的小黑屋里躺一个月，身下铺着玉米棒子烧的灰和稻草，接血水尿水。 尿道里插根蜡管或麦秆，防止新肉长死了，日后拔了管尿不出来还得挨第二刀。 好些太监一辈子身上带着尿骚味，就是手术没做好，落下小便失禁的毛病。 好不容易养好了伤进宫当差，那更是掉进了规矩的汪洋大海。 按宫里的则例，走路大声了打四十板，点灯不小心打四十板，传闲话打二十板。 乾隆年间有个在瀛台当差的太监，母亲病逝，告假三天办丧事，回宫晚了不到一天，愣是被当逃跑处理，发配到南苑喂马铡草三年。 嘉庆年间保和殿一个小太监拿竹棍支窗户，随手把削棍子的小刀忘在床上，被发现了定个“持刀入宫”的罪，判了绞刑，后来改判枷号一年，天天戴着几十斤的木枷在院子里跪着淋雨。 那些大太监欺负起小太监来也是往死里整的，乾隆六年圆明园，太监金满贵跟首领太监徐志开玩笑，徐志翻脸打人，金满贵还了句嘴，结果金满贵被罚去瓮山（今万寿山）锄草，徐志屁事没有。 还有更惨的，戊戌变法失败后，慈禧太后用“气毙”之刑，拿浸湿的七层棉纸把光绪和珍妃身边的几十个太监活活闷死，清宫档案里虽没记这刑名，但杖毙的记录是实实在在的。 不少太监受不了这活罪，想逃跑，光绪二十六年，光上半年就跑了233个。 可跑出去才发现，自己没手艺没家，身子又残了，走哪儿都被人认出来，要饭都没人给，转悠一圈还得自己回宫请罪。 折腾来折腾去，有人就想不开了，上吊的跳井的，在清代内务府档案里一抓一大把。 人活一辈子，最后盼的就是个归宿，可太监偏偏是最没归宿的人。 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”，少个零件就是最大的不孝，死了连祖坟都不让进，怕坏了风水绝了后人的香火，所以老太监们只能凑一堆埋在北京城外。 明朝皇帝开恩赏了块地叫恩济庄，就在今天海淀那边，1958年文物普查时清点，光这儿就埋了两千七百多太监。 有些大太监立了石碑石供桌，可没人来祭扫，没几十年就歪的歪倒的倒。 到七十年代搞建设，这些石头大多没了影，上头盖了住宅楼，当年那些在深宫里提心吊胆、在门板上疼得死去活来的身影，也就彻底没人记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