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九岁的王昌龄在辞官归乡的路上,途经亳州,被当地刺史闾丘晓直接拉出去砍了脑袋。

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-03-10 13:54:16

五十九岁的王昌龄在辞官归乡的路上,途经亳州,被当地刺史闾丘晓直接拉出去砍了脑袋。这位写下过无数大唐边塞军威的顶级诗人,没有倒在塞外的黄沙里,却憋屈地死在了一个地方武夫的刀下。 说起来真是讽刺,王昌龄一辈子跟硬骨头打交道。他写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”,那是何等的硬气,那是在替守边的将士喊出心里话。他自己呢,一辈子官运蹿腾,好不容易考中进士,又在官场上浮浮沉沉,被人贬过来贬过去,从江宁丞一路干到龙标尉,越混越回去。可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写边塞诗的硬汉,安史之乱的烽火烧起来,他没躲在南方装死,而是想着往老家太原赶,想着国家乱成这样,总得做点什么。 结果倒好,路过亳州,命没了。 那个杀他的闾丘晓,史书上说他“素愎戾,驭下少恩”,说白了就是个脾气又臭又硬、刚愎自用的地方军阀头子。这种人手里有点权,眼里就容不下沙子。王昌龄是什么人?是名满天下的“诗家天子”,是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敬着的大才子。可偏偏这位大才子不懂看人脸色,不懂在乱世里低头装孙子。他到了亳州地界,说不定还端着那股子文人的清高劲儿,说不定还跟人喝酒论诗、臧否人物。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头,刀把子比笔杆子好使多了。闾丘晓这种武夫,最见不得的就是王昌龄这种人,凭啥你动动嘴皮子、写写诗,名声就传遍天下?凭啥我手握生杀大权,还得在你面前矮三分?那种嫉恨,是埋在心里的毒,早晚得发作。 王昌龄的死,死得憋屈,死得不值。不是死在战场上,不是死在叛军手里,而是死在“自己人”的刀下。这哪是杀一个人,这是在杀那个盛唐的魂儿。那个时候,大唐的气数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,可文化还在,诗还在,文人的风骨还在。闾丘晓这一刀下去,砍断的是一根撑起盛唐气象的柱子。 这事儿后来有了个说法。闾丘晓杀了王昌龄,自己也没蹦跶多久。睢阳被安史叛军围困,张巡告急,上级张镐命令闾丘晓出兵救援,他怕死,磨磨蹭蹭不去,结果睢阳陷落。张镐是个暴脾气,直接把这孙子抓起来,要按军法砍头。闾丘晓这时候怂了,跪在地上哭,说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,求饶命。张镐一句话怼回去:“王昌龄的母亲,谁来养?”闾丘晓哑口无言,老老实实挨了一杖,死了。 因果报应这玩意儿,有时候还真挺解气。 可解气归解气,王昌龄活不过来了。他那些“秦时明月汉时关”、“一片冰心在玉壶”,成了绝唱,也成了那个时代最大的笑话,一个能写出“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”的人,最后没等到飞将来救他,却死在一个叫不上名号的刺史手里。 这就是命吧。文人的命,在大时代的洪流里,有时候真不如一棵草。草还能春风吹又生,人死了,就只剩下几行诗,让后人一遍遍地读,一遍遍地叹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0 阅读:0
热情的狂风晚风

热情的狂风晚风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