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1年,18岁马月兰被58岁伯父强娶。几个月后,伯父笑呵呵对她说:“你家妹妹

1961年,18岁马月兰被58岁伯父强娶。几个月后,伯父笑呵呵对她说:“你家妹妹15岁了,写信叫她来陪你吧?” 月兰听到这话,手里的针线活差点扎进指头里。她抬头看这个满脸褶子的老男人,那张脸笑起来像干裂的河床,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让人发寒的东西。她没吭声,低头继续缝补那件早就打满补丁的褂子,心里却翻腾得厉害。 叫妹妹来陪我?这话听着像是心疼她孤单,可月兰不是三岁小孩了。这几个月她算是把这个“伯父兼丈夫”看透了。白天他端着长辈架子指手画脚,夜里就变成另一副嘴脸。月兰常常睁着眼熬到鸡叫,盯着黑洞洞的房梁想,这算怎么回事?爹娘走得早,她和妹妹相依为命,本以为找个婆家能有口饱饭吃,谁知道被这个所谓伯父哄着成了亲。村里人背地里嚼舌根,说这哪是娶媳妇,分明是买了个使唤丫头。 月兰偷偷瞄了眼坐在门槛上抽烟袋的伯父。他眯着眼,脸上的笑还没散干净,露出一口黄牙。她突然明白了,这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,一个不够,还想把她妹妹也弄来。十五岁,花儿一样的年纪,就要跟她一样跳进这个火坑? 夜里,月兰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伯父的呼噜声像破风箱似的响着。她想起妹妹那双干净的眼睛,想起小时候两人分吃一个窝窝头,妹妹总是把大的那块让给她。要是妹妹来了,会是什么光景?白天洗衣做饭喂鸡喂猪,夜里呢?月兰不敢往下想,只觉得胸口堵得慌,像压了块大石头。 第二天,伯父又提起这事,还从柜子里翻出几张发黄的纸和半截铅笔,往月兰手里一塞。“写吧,就说说你在这儿过得好,让她来玩几天。”他蹲在月兰跟前,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她,手搭在她肩膀上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她挣不开。 月兰握着铅笔,手指头都在抖。她恨自己没力气,恨自己命苦,更恨眼前这个人披着长辈的皮,干的却是畜生的勾当。可她能怎么办?跑?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妹妹还在村里。闹?村里人谁管这闲事,说不定还会说她不知好歹。 她提笔,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:“妹妹,姐想你了。”伯父在旁边看着,满意地点点头,“再写,让她一定来。”月兰咬着嘴唇,又添了一句:“这边活不重,吃得饱。”写到最后两个字时,笔尖把纸戳了个小窟窿。 信寄出去后,月兰天天往村口望。她想见到妹妹,又怕见到妹妹。第七天傍晚,一个小身影出现在土路上,背着个花布包袱,正是妹妹。月兰冲上去一把抱住,眼泪哗哗往下淌。妹妹吓坏了,“姐,你咋哭了?不是说过得好吗?” 月兰擦擦泪,挤出一个笑,“没事,姐就是太想你了。”她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的伯父,他正笑眯眯朝这边招手,那笑容让月兰想起逮老鼠的老猫。 当晚,月兰把妹妹拉到墙角,压低声音把事儿说了个透。妹妹吓得脸色发白,抓住月兰的手,“姐,咱们跑吧。”月兰摇头,“往哪跑?天下这么大,哪有咱姐妹的活路?”她盯着窗外的月亮看了半晌,突然说:“明儿我送你走。” “那你呢?” “姐有办法。” 第二天,月兰对伯父说妹妹水土不服,浑身起疹子,得赶紧送回去,晚了怕出人命。伯父半信半疑,掀开被子看了眼,妹妹确实满脸红点,那是月兰用灶灰拌了辣椒面抹的。他骂骂咧咧,最后还是松了口,让月兰送妹妹到镇上坐车。 送走妹妹那天,月兰在车站站了很久。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,那个家再也不是家。伯父不会饶过她,村里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。可她一点都不后悔,哪怕往后要饭,也值了。 果然,回去后伯父抡起鞋底子就往她身上招呼,边打边骂她吃里扒外。月兰咬着牙不吭声,心里反倒敞亮了。她伺候完这顿打,照常做饭喂猪,只是夜里再也不睁着眼熬到天亮了。她开始做梦,梦见自己变成一只鸟,飞出这个四面透风的土屋,飞过高高的山梁,飞到妹妹身边去。 日子一天天过,月兰还是那个月兰,又好像不是了。她眼睛里多了点东西,那是妹妹来过后留下的,说不清是希望还是别的什么。她不再只是低头干活,有时会站在院子里往远处看,一看就是半天。伯父骂她丢了魂,她也不顶嘴,心里却想:魂丢了才好,丢了就能去找了。 那个年代的乡下,像月兰这样的女人太多了。她们被当作物件一样送来送去,没人问她们愿不愿意。可月兰不一样,她把妹妹送走了,也把自己心里的那口气留住了。那口气不灭,人就还有奔头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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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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