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临死那晚，病榻边围满了人，曹丕、荀彧、华佗之徒、亲卫内侍，都在等他最后一句话，但谁也没想到，曹操猛然坐起，一把掀开被褥，嘶吼出四个字，把全场吓得直愣住，事后这四个字流传下来，成了一个家喻户晓的成语。 这一幕发生在建安二十五年正月。正史《三国志·武帝纪》记载，曹操当年春正月卒于洛阳，年六十六。至于是否有那四个字，陈寿没有写，只留下“病剧卒”四字，干脆利落。 可无论有没有那一声怒喝，围绕曹操身后的权力更替，却是真实而紧迫的。 曹操临终时，魏国的局面已经铺开。三年前，也就是建安二十二年，曹操正式立曹丕为魏王太子。《三国志·文帝纪》写得清楚。这个决定来得并不轻松。 早在建安十九年前后，曹植文名盛极一时，曹操数次让曹植参与政事议论。杨修常替曹植出谋划策，言辞机敏。可正因为聪明，反而触怒了曹操。建安二十四年，杨修被处死，《三国志·杨修传》说是“数犯操忌”。 这背后，是储位暗流的终结。 建安二十四年对曹操来说并不安稳。那一年，汉中之战进入白热化。刘备自称汉中王，屯兵汉中。正月，黄忠在定军山斩杀夏侯渊，《三国志·夏侯渊传》有明确记载。 夏侯渊是曹操多年的战将，战死的消息传到军中，士气震动。曹操亲自率军入汉中，却始终未能扭转局势。五月撤军，刘备稳据汉中。 那场对峙耗费巨大，也消耗了曹操的精力。 从汉中返回洛阳后，曹操的身体状况明显下滑。史书记载曹操早年患头风病，曾召名医华佗治疗。《三国志·华佗传》记载华佗建议开颅疗法，曹操怀疑其心怀不轨，将华佗下狱，华佗死于狱中。 此后头疾时作时止，晚年愈发严重。 建安二十五年正月的病重，并非突然。 病榻边的曹丕不只是儿子，更是继承人。可继承人的位置并非天经地义。回到更早的建安五年，衣带诏事件几乎改变曹操的命运。董承奉汉献帝密诏图谋诛曹，事情败露后，曹操大开杀戒。 《三国志·董承传》载董承等人被诛。那次事件让曹操意识到，名义上的汉臣身份始终存在危险。后来迎献帝于许都，推行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，本就是权力与名分的结合。 洛阳宫中灯火未熄，曹操生前已经安排好军事重镇的防守。《三国志》记载，曹操多次叮嘱防范孙权与刘备。此时的孙权尚在江东，刘备据益州与汉中，三方对峙。 局势微妙。 曹丕若接位不稳，外部力量随时会试探。 曹操去世后不久，曹丕继为魏王。同年十月，汉献帝禅位，魏朝建立，年号黄初。这一过程在《资治通鉴》卷六十九有详细记述。禅让表文、九锡仪式，都按制度展开。 汉献帝被封为山阳公，迁居河内。 东汉自公元25年光武中兴起，到此画上句号。 曹丕登基后的第一件大事，并非对外征伐，而是整肃宗室。曹植被多次迁封，失去在朝中议政的机会。《三国志·陈思王植传》记载，黄初三年，曹植因擅离封地被责。曹彰亦被外放。 权力集中，是曹丕稳固皇位的方式。也有人认为，这与曹操晚年对储位的反复犹豫有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