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535年,高欢外出征战,14岁的长子高澄趁夜色,摸进庶母郑大车的房间,对方已等候许久了!那会儿暖阁里父亲高欢的宠妾郑大车正对镜梳妆。 高澄推开门时,郑大车的手刚从梳妆匣里抽出来,指缝里还夹着半张揉皱的纸。他本是带着一股“抢父亲东西”的邪劲进来的,可这一下,眼神里的狠劲瞬间压过了荒唐念头。炭盆里的火星偶尔噼啪一声,溅在猩红的地毯上,很快就没了踪影。 “庶母等的不是我吧?”高澄倚在门框上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郑大车握着梳子的手顿了顿,镜子里映出她发白的脸,却还是强笑着回头:“世子说笑,这深更半夜的,我不等你还能等谁?” 高澄几步跨到她面前,一把按住梳妆匣的铜扣,那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。“那这是什么?”他另一只手拽出她指缝里的纸,展开一看,是前线的兵力部署图,标注的正是父亲高欢的驻扎地。郑大车的脸瞬间垮了,膝盖一软就要跪下,却被高澄架住了胳膊。 “别跪,跪了就真说不清了。”高澄盯着她的眼睛,突然笑了,“我帮你把信送出去,但得按我的来。”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刻着高家纹章的假玉佩,塞进她手里,“把这个和信一起给接头的人,就说是父亲让你转交的,要他按图上的路线劫粮。” 郑大车愣了,没明白他的意思,可看着高澄眼里的光,她不敢问。当天夜里,高澄故意在暖阁外留下半块衣角,让负责值守的纥奚舍乐看到他进去的身影,又趁乱把真的部署图换了回来,藏进了自己书房的暗格。 半个月后,高欢从前线派人送来捷报,说西魏的人果然按假路线劫粮,中了埋伏损兵折将。高欢回来后,虽隐约听见了儿子和郑大车的流言,却看着站在身边镇定自若汇报政务的高澄,只拍了拍他的肩:“好小子,比你爹当年稳。” 那天傍晚,高澄又路过暖阁,听见里面传来梳头的声音,镜子里的郑大车手里还攥着那块假玉佩,眼神里满是后怕。高澄没进去,只是顺着回廊走远了,风吹过廊下的铜铃,叮铃的声音混着暖阁里的炭火气,慢慢散在了暮色里。
公元535年,高欢外出征战,14岁的长子高澄趁夜色,摸进庶母郑大车的房间,对方已
好小鱼
2026-02-24 15:00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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