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借我 6 万块,8 年了无音讯,我去查征信准备起诉,才发现他每个月都给我还 800 块,备注是:大哥,我还在努力。 我攥着那张薄薄的征信报告,在打印店的风扇底下站了半天,扇叶转得嗡嗡响,吹得纸角直颤。那六个字印得有点模糊,可我盯着看了三遍,每回鼻尖都有点发酸。这八年里,我在酒桌上骂过他无数次,跟朋友说就当花钱买教训,还跟老婆拍着桌子说以后绝不再借人钱。要不是上个月凑首付急着查征信,我可能永远不知道这事。 我摸出手机翻通讯录,早没了他的号码,微信也在三年前就删了。突然想起去年跟发小大刘喝酒,他含糊提过一句,在城郊的废品回收站见过个眼熟的人,背影像极了他。 我拦了个车就往城郊赶,路越走越偏,两边全是半拉的厂房,风里飘着废纸和塑料的味道。回收站门口堆着小山似的废纸箱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外套的人正弯腰捆箱子,后背的衣服湿了一大片,露着脊梁骨上的旧疤——那是当年我们爬野山,他为了拉我摔的。 我喊了他的名字。他猛地直起身,手里的麻绳掉在地上,脸上全是汗和灰,眼睛瞪得老大,像见了鬼似的。 我把征信报告递过去,他接的时候手在抖,指节上全是裂口,还沾着黑泥。“哥,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 “我不是来催债的,”我打断他,从兜里摸出烟递过去,“就是过来看看,你这八年,怎么不联系我?” 他蹲在地上,头埋在膝盖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“我妈那年手术花了十几万,后来又瘫在床,我不敢跟你说,怕你觉得我找借口。每个月省吃俭用凑八百,总想着等攒够了钱,再堂堂正正找你……” 我拍了拍他的背,没说话。旁边的土狗叫了两声,远处的工地上传来机器的哐当声。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递过来一瓶没开的矿泉水,瓶身被太阳晒得发烫。 我拧开喝了一口,有点甜,也有点涩。风卷着碎纸从我们身边吹过,看着他又弯腰去捆箱子的背影,我突然觉得,那堵在心里八年的墙,好像就这么塌了。
朋友借我6万块,8年了无音讯,我去查征信准备起诉,才发现他每个月都给我还
好小鱼
2026-02-24 17:02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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