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21日,日本冈山县西大寺观音院举办年度“裸祭”。约1万名男子仅穿兜裆布参加,在仪式中激烈争抢寺庙住持抛下的象征福气的“宝木”。现场因过度拥挤和推搡陷入混乱,最终导致6名男子受伤送医,其中3人一度失去意识。 日本一场有着五百年历史的传统祭典,因为6个人在祭典中受伤住院,又一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。 这场祭典就是冈山县西大寺观音院的会阳节,也就是外界俗称的裸祭,被日本官方列为重要无形民俗文化财。 事发当晚,冈山县的气温偏低,可西大寺的庭院里,却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,丝毫感受不到冬夜的清冷。 近万名男性,无论老少,全都只裹着一条单薄的白色兜裆布,浑身冻得有些发红,却依旧满脸虔诚地等待着仪式开始。 按照当地的习俗,他们提前来到寺庙,依次接受冷水泼洒的净身仪式,冰冷的水花打在身上,有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却没人抱怨,在他们看来,这是洗净身上污秽、连通神明的必经之路。 寺庙外围,更是围满了超过三万名观众,有当地的居民,也有慕名而来的游客,大家举着手机,小声交谈着,眼神里满是期待,没人觉得这种近乎全裸的聚集有任何不妥。 整个庭院不算宽敞,近万名参与者挤在里面,人均活动空间还不到0.5平方米,空气中混杂着汗气、水气和香火的味道,显得有些浑浊。 随着深夜降临,仪式终于进入了最高潮,寺庙正殿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,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漆黑,只剩下人群中微弱的手机灯光,忽明忽暗。 紧接着,住持的身影出现在二楼,手中捧着两根经过半个月祈祷加持的杉木宝木,轻轻一抛,两根宝木便顺着夜色,落在了拥挤的人群中。 原本还算有序的人群,瞬间就炸了锅,刚才还满脸虔诚的参与者,此刻眼神变得狂热,全都疯了一样朝着宝木掉落的方向冲去。 大家互相推搡、挤压,肢体紧紧贴在一起,有人为了抢到宝木,拼命往前挤,甚至不惜伸手推开身边的人,现场的尖叫声、呼喊声、碰撞声,盖过了一切。 混乱中,有人被撞倒在地,后面的人来不及反应,直接从他身上踩踏过去,惨叫声接连响起,原本神圣的祈福仪式,彻底变成了一场无序的争抢闹剧。 短短半小时,六名四十到五十岁的男性,在混乱中被踩踏、挤压受伤,脸色苍白,浑身是伤,倒在人群中无法动弹。 其中三人伤势过重,当场陷入昏迷,气息微弱,情况十分危重。 急救人员接到消息后,火速赶到现场,可拥挤的人潮让他们寸步难行,只能艰难地在人群中开辟出一条小路,小心翼翼地将伤者抬出来,紧急送往医院救治。 直到凌晨时分,现场的秩序才慢慢恢复,可庭院里,依旧残留着混乱的痕迹,散落着一些衣物碎片,让人很难将这里和神圣的祈福仪式联系起来。 这并不是裸祭第一次出事,早在2007年,这里就曾发生过严重的踩踏事故,一名参与者不幸被踩死,酿成了悲剧。 事后,当地警方和消防部门也曾多次找过主办方,建议他们控制入场人数、改善照明条件、增加防护措施,可这些合理的建议,全都被主办方拒绝了。 主办方给出的理由很简单,不能破坏传统仪式的完整性,要守住这份传承了五百年的文化。 这场意外传开后,网上的争议瞬间爆发,网友们的看法两极分化。 不少网友直言,上万名男性仅穿兜裆布聚集,肢体大面积接触,既低俗又不雅,完全违背了公序良俗,而且这种混乱的形式,本身就充满了安全隐患。 可当地民众却们觉得,裸祭是当地的传统文化,穿兜裆布是净身的象征,争抢宝木是为了祈福,是神圣的行为,并非外界所说的低俗变态。 这场五百年的传统祭典,一边是当地人坚守的信仰和文化,一边是不断出现的安全事故和外界的低俗质疑。 最后的疑问很简单:传统文化值得尊重,但当它频频引发安全事故、违背公序良俗时,到底该坚守传统,还是适当改良?难道传承的代价,一定要是参与者的生命安全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