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26年后,有50万名黑人被卖到美国做黑奴,女黑奴被迫和奴隶主发生关系后,生下的孩子也是奴隶,奴隶主根本不会承认这些孩子,就算有的私生子长得很白,甚至和白人无异,他们也觉得是自己的耻辱。 很多人都知道美国有过黑奴时期,却很少有人真正了解,那些被贩卖到美国的黑人,尤其是女黑奴,过着怎样猪狗不如的日子。 一切的罪恶,都始于资本的贪婪,始于一场长达近两百年的奴隶贸易。 从1626年开始,超过五十万非洲黑人被铁链锁着,塞进贩奴船的底舱,像货物一样被运往美国。 那些船舱窄得像装货的箱子,人挤人,汗味儿、霉味儿混着呕吐物的味道,呛得人喘不过气,每天都有人熬不住病死,尸体直接被扔到海里喂鱼。 活下来的人,一踏上美国的土地,就成了南方种植园主的私产,一辈子都逃不掉被奴役的命运。 一开始,种植园主还需要花钱从非洲购买黑奴,可到了1808年,美国禁止从非洲进口黑奴后,他们就琢磨出了更省钱、更暴利的法子,让黑奴自己生孩子,实现“本土自产”。 而这一切,都离不开1661年马里兰州颁布的无耻法令,也就是“随母为奴”,法令明明白白写着,只要母亲是奴隶,不管父亲是谁,孩子一辈子都是奴隶。 这条法令,直接把女黑奴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,也让奴隶主们看到了无本万利的商机。 在奴隶主眼里,女黑奴从来都不是“人”,她们只是会干活、会生育的工具,和家里的马、牛没有任何区别。 这些女黑奴被分成两类,一类在主人家里干活,像保姆一样,洗衣、做饭、搞卫生、看孩子,忙得脚不沾地。 她们没有任何自由,未经主人同意,连房子都不能轻易离开,稍有不慎就会遭到毒打,就算是伺候女主人,也照样难逃厄运。 另一类女黑奴,和男黑奴一样,要在种植园里干最苦最累的活,每天天不亮就下田摘棉花、砍甘蔗,直到天黑才能休息。 到了晚上,她们还要随时等着奴隶主的召唤,被强行占有,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。 只要敢反抗,等待她们的,要么是一顿毒打,要么就是直接被打死。 就算女黑奴怀了孕,地位也不会有丝毫提高,顶多能比平时多得到一点食物。 刚生完孩子没几天,她们就会被赶回田里继续干活,而刚出生的孩子,会被统一交给园子里年纪大的女黑奴看管,根本见不到自己的亲妈。 奴隶主们为了多生小奴隶,想尽了各种办法,有的把健壮的男黑奴当成“种马”,逼着他们和不同的女黑奴生孩子。 甚至有种植园主给女黑奴定了“生育KPI”,要求15到28岁的健康女奴,一辈子必须生够10个孩子。 在当时的奴隶市场上,女黑奴的价格比男黑奴还高,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奴,能卖40到45美元,而壮年男奴的价格,还不到她们的一半。 更荒唐的是,那时候的人认为,胸部大的女黑奴更容易生孩子,所以这样的女黑奴,价格还会更高一些。 那些被奴隶主强行占有、生下混血孩子的女黑奴,从来不会因为孩子的关系得到一丝善待,反而会因为这些孩子,遭到更多的折磨。 奴隶主们从来都不承认这些私生子,哪怕孩子长得和他们一模一样,皮肤比很多欧洲人还要白,在他们眼里,这也是奇耻大辱,是自己“高贵血统”里的污点。 就连美国第三任总统,《独立宣言》的起草人托马斯·杰斐逊,也做着这样虚伪的事,他一边在宣言里写下“人人生而平等”,一边在自己的种植园里,强行占有了女奴莎莉·海明斯,还和她生了六个孩子。 这些孩子,一辈子都是奴隶,杰斐逊活着的时候,只放了两个孩子自由,剩下的要么被卖掉,要么还在他的种植园里干活,他到死都没敢对外人承认这些孩子是自己的。 那些干了一辈子坏事的种植园主,那些把女黑奴当作工具、肆意摧残的奴隶主,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惩罚,照样守着自己的大庄园,拿着赚来的黑心钱,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。 这段黑暗的历史,折射出的是当时种族歧视的极端盛行,是人权的彻底缺失,更是资本贪婪下的人性扭曲。 它也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历史教训,人权从来都不是一句口号,每个人,无论肤色、无论出身,都应该被尊重、被平等对待。 我们铭记这段历史,不是为了延续仇恨,而是为了警示后人,永远不要忘记,曾经有一群人,被当作工具,被剥夺了所有的权利和尊严,永远不要让这样的悲剧,再次上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