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心！河南一女子正在厨房择菜，听见门口儿子脆生生的喊 “爸爸！”，还以为是父子俩在闹着玩，结果转头就看见儿子被丈夫一把推倒在台阶上，还吼了句 “滚”，孩子吓得直哭。她冲出去质问丈夫，对方却冷冰冰地说 “我回来拿衣服，这房子是我的名，我烦他”，那一刻她才明白，原来离婚的事，他已经铁了心。 那天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。河南初冬的天灰蒙蒙的，空气里带着一点湿冷。女子在厨房里择菜，灶台上烧着水，锅盖被蒸汽顶得“咕嘟咕嘟”直响。 她低着头，一根一根把菜叶上的黄边掐掉，心里盘算着今晚给孩子做个清淡点的汤，最近孩子咳嗽，总说嗓子不舒服。 就在这时，门口忽然传来儿子脆生生的一声喊——“爸爸！” 那声音又亮又急，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雀跃。 女子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，嘴角下意识扬了扬。她以为是父子俩在闹着玩。 毕竟，丈夫这段时间虽然不怎么回家，但偶尔回来拿东西，孩子一见到他，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前扑。她甚至还在心里想：一会儿是不是得出来劝一句，让他别逗孩子太狠。 可下一秒，她听见了一声闷响。 不像是玩闹，更像是人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，身体失去平衡，撞在台阶上的声音。 她猛地抬头，菜叶“啪嗒”掉进了水池。紧接着，就是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，带着明显的恐惧，一声比一声高。 女子心口“咯噔”一下，几乎是本能地冲出了厨房。 眼前的一幕，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狭小的门口，孩子跌坐在台阶上，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，双手撑着地，膝盖磕红了一片，脸上全是眼泪。丈夫站在一旁，脸色阴沉，眼神冷得像陌生人，刚收回去的手还悬在半空。 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他刚才吼的那一句——“滚。” 那一瞬间，女子脑子一片空白，耳边只剩下孩子的哭声。 “你干什么！”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几步跑过去，一把把孩子护在怀里。 孩子的脸贴在她胸口，小身子还在发抖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嘴里断断续续地喊：“妈妈……爸爸推我……我疼……” 女子低头一看，孩子的手心蹭破了皮，裤腿也沾了灰，心里像被人狠狠拧了一下，又疼又酸。 她抬头看向丈夫，声音发抖：“那是你儿子，你怎么能下这种手？” 丈夫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弯腰去换鞋，动作干脆利落，连看都没多看孩子一眼。他冷冷地说：“我回来拿衣服。” 女子愣了一下：“你拿衣服就拿衣服，为什么要推孩子？” 他终于抬起头，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，语气平得吓人：“这房子是我名下的，我烦他。” 这句话，像一盆冷水，从她头顶浇下来。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：“你说什么？” 丈夫拉开柜子，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扯出来，塞进包里，语气不耐烦：“我说得不够清楚吗？我烦他。你带着他爱去哪去哪，别在我眼前晃。” 孩子听不懂大人复杂的情绪，只能听懂“烦”“滚”这些刺耳的字眼，哭得更凶了，小手死死抓着母亲的衣角，生怕一松手就被丢下。 女子只觉得喉咙发紧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她看着这个曾经和她一起熬夜带孩子、也曾抱着孩子满屋子转的男人，突然发现，他站在家里，却像个彻头彻尾的外人。 “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她强撑着问。 丈夫拉上包的拉链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离婚的事，早点办。我已经想清楚了。” 那一刻，她才彻底明白。 原来这不是情绪失控，不是一时冲动。推倒孩子的那一下，那句“我烦他”，不是冲她说的，而是他已经在心里，把这个家、把这个孩子，彻底划掉了。 厨房里的水还在烧，锅里咕嘟作响，可她却觉得整个屋子冷得出奇。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，看着丈夫拎着包走出去，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，震得墙都轻轻颤了一下。 孩子哭累了，趴在她怀里抽噎，小声问：“妈妈，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？” 女子鼻子一酸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她紧紧抱住孩子，轻声说：“不怕，有妈妈在。” 可她心里清楚，有些东西，从这一刻开始，是真的断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