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九一八那天,如果张学良真打了,会怎么样? 如果九一八那天东北军真干了,鬼子还能那么顺利吗? 这个问题,像根刺,扎在中国近代史的心口上,一碰就疼。每次提起,总伴随着一声叹息和无数个“如果”。今天咱们就抛开单纯的情绪,往深处扒一扒,看看那个夜晚,沈阳北大营的枪声如果激烈地响起来,历史究竟会往哪个方向拐弯。 先别急着骂“不抵抗”。把镜头拉回1931年9月18日的张学良。他不在东北,人在北平。前一天,他刚看完梅兰芳的《宇宙锋》。东北的军政事务,实际上由参谋长荣臻等人具体负责。接到沈阳出事电报时,他正被一场重感冒折磨着。这是细节,但不是借口。真正的关键在于他之前的判断和手里的筹码。 就在几个月前,东北军刚在中东路事件中和苏联红军干了一仗,结果惨败。这场败仗把张学良和东北军高层打怕了,也打醒了——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实力远非一个现代军事强国的对手。而日本,在东北的驻军(关东军)虽然名义上只有万把人,但其训练、装备、战术体系和动员能力,全面碾压当时的中国任何一支地方军队。张学良和南京的蒋介石,都错误地判断了日本的意图。他们认为这只是又一次“寻衅”,类似之前的济南惨案,目的是逼迫中方在谈判桌上让步,而不是要鲸吞整个东北。他们的策略是“避免冲突扩大,诉诸国际联盟调停”。 所以,“不抵抗”命令的本质,是一种基于严重误判的“外交优先”策略。他们想用“不给你开战借口”的方式,把球踢给国联,指望英美等国给日本施压。这想法,现在看来天真得可怕,但在当时那个“弱国无外交”却又对“公理”抱有一丝幻想的语境下,却是很多高层人物的真实逻辑。 好,现在我们按下“如果”的按钮。假设9月18日深夜,北大营第七旅的官兵在接到“不准抵抗,挺着死”的命令时,旅长王以哲或其他将领热血上涌,违令开火了。或者张学良在北平接到急电后,红着眼一拍桌子:“打!丢了东北,我姓张的对不起祖宗!” 最初几个小时,局势一定会截然不同。驻扎北大营的东北军约有8000人,而主动发起进攻的关东军独立守备队第二大队,兵力仅500左右。如果8000人依托营房工事坚决还击,这500日军别说占领北大营,很可能在最初的交火中就遭到重创,甚至被击退。沈阳城内的其他日军部队,数量也有限。初期的猛烈抵抗,完全可能打乱关东军参谋石原莞尔、板垣征四郎等人“闪电占领”的冒险计划,为东北军主力调动赢得极其宝贵的时间。 但然后呢?这才是关键。 关东军虽然初始兵力少,但其战斗意志极度狂热,背后是整个日本战争机器的迅速动员能力。一旦遭遇强力抵抗,他们绝不会罢休,反而会以此为由,紧急请求朝鲜驻屯日军越境支援(事实上他们后来也确实这么做了),并促使日本国内增兵。东北军主力当时大半在关内参与军阀混战,留在关外的部队虽数量占优,但部署分散,缺乏统一坚强的指挥核心(张学良不在),更重要的是,缺乏与日军进行国战、持久战的全国性战略决心和物资保障。 抵抗,很可能从一场局部的、悲壮的血战,演变成一场规模更大、但依然绝望的防御战。东北军可能会在沈阳、长春等地与日军鏖战数周甚至一两个月,给日军造成远超现实的伤亡(历史上日军占领东北伤亡极小)。这必然极大地鼓舞全国民众的抗日士气,如同后来淞沪会战那样,“打给外国人看”的效果会提前显现。 然而,以当时中日国力的悬殊对比,以及南京国民政府“攘外必先安内”的总体政策未变的情况下,东北沦陷的结局,恐怕依然难以避免。最大的变数在于:这种英勇而壮烈的抵抗,会彻底粉碎国内部分人“依赖国联”的幻想,将“抗日救亡”的全民情绪点爆时间提前整整六年。 代价也会极其惨重。东北军的主力可能在正面消耗战中被打残,那些珍贵的、后来在全面抗战中发挥过作用的炮兵、空军装备,可能来不及转移就损失殆尽。东北的工业基础,可能会在战火中遭到更严重的破坏。 历史没有如果。张学良晚年自己也多次忏悔,称那是他一生最大的错误。这个“错误”,根子在于对侵略者野心和残暴性的低估,在于对国际公理的虚妄期待,更在于一个分裂、积弱的国度在面对强敌时的整体性战略迷茫。 所以,回到开头的问题:如果真打了,鬼子还能那么顺利吗?答案是:最初的“顺利”肯定没了,他们得付出血的代价。但想要凭东北一隅之力,彻底挡住经过长期周密策划、志在必得的日本关东军,在当时的大势下,几乎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 那声未曾响起的全面反击枪声,其缺失,让我们失去了一个悲壮而荣耀的开端,却也让整个民族在刻骨的痛悔中,最终认清了“依靠自己,全面抗战”是唯一生路。这份迟来的觉醒,其代价,是整整十四年的山河破碎与血火煎熬。 我们如今追问“如果”,不是为了给历史人物翻案或简单地指责,而是为了理解,在那些决定命运的关口,信息、判断、勇气与全局观,是如何复杂地交织在一起,最终汇成了那条我们无法改变却必须深思的河流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