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1年11月,许世友初次接触陈赓,就问:“陈师长,听说你文武双全,腿功了得,要不要给我们耍一番?”陈赓假装严肃地答复:“许和尚,你这是要考验我的功夫吗?”许世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陈赓笑笑说:“要论真功夫啊,我肯定是打不过你,不过,有一个人你未必能赢!” 陈赓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,他嘴里的那个人,八成指的是徐向前。为什么是徐向前?许世友出身少林寺,一身硬功夫在红军里出了名的,能让他服气的人不多。徐向前呢,黄埔一期毕业,军事指挥上是一把好手,可武术底子也不差。早年他在山西老家练过拳脚,参加革命后,带兵打仗那股狠劲,跟练武人的韧劲一模一样。陈赓这么一提,许世友眼睛就亮了——和尚出身的他,最认的就是真本事。 许世友这个人,脾气直来直去。1931年那会儿,他刚到鄂豫皖苏区,担任红四方面军第四军第十二师三十四团团长。苏区条件苦啊,战士们吃野菜、睡草棚,许世友带头练武,说是“练好身子骨,打仗不怵头”。每天清晨,操场上总能见他打拳的身影,战士们围着看,喝彩声能传老远。陈赓当时是红四方面军参谋长,幽默风趣,经常下部队转转。他看许世友练武,就开玩笑:“许团长,你这功夫能不能教教我?赶明儿俘虏了白军,咱也来个单挑!”这话逗得大家哈哈笑,可许世友当真了,拉着陈赓要比划。陈赓多机灵,赶紧把话题岔开,这才有了开头那段对话。 红军里头,像许世友这样的武术高手还真不少。徐海东、贺龙,哪个不是身手矫健?可为什么陈赓偏偏点徐向前?这里头有门道。徐向前带兵,讲究“快、准、狠”,跟武术精髓不谋而合。1931年11月,正是红四方面军反“围剿”的关键时期。蒋介石调集15个师兵力,扑向鄂豫皖苏区。徐向前指挥黄安战役,用少胜多,硬生生啃下国民党军第69师。许世友的团担任主攻,冲锋时他抡起大刀片,冲在最前头,一场仗下来,刀刃都卷了。战后总结会上,徐向前拍着许世友肩膀说:“好个许和尚,你这功夫用在战场上,一个顶十个!”许世友咧着嘴笑,心里头服气——徐总指挥不光会打仗,眼光也毒,看得出武术不是花架子。 陈赓逗许世友,表面是玩笑,深层里是在敲打。红军队伍里,团结比什么都重要。许世友武功高,难免有点傲气,陈赓用徐向前压一压,是提醒他: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革命不是靠单打独斗。许世友也不傻,听懂了这层意思。后来他带兵,更注重配合,大刀队跟机枪组协同,冲阵时嗷嗷叫,国民党军见了都发怵。1932年反“围剿”失利,红四方面军西征,许世友部队断后,硬是扛住了追兵。徐向前回忆说:“许和尚守山口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”这话传开来,许世友反倒谦虚了:“都是徐总指挥调度得好,我一个人顶啥用?” 看这段历史,挺有意思。红军将领们,能文能武,打仗间隙还比划功夫,这不是闲得慌,而是士气的一种凝聚方式。许世友的少林功夫、徐向前的军事谋略、陈赓的幽默智慧,凑在一块儿,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战斗力。 ∧现在有些人觉得,战争年代苦哈哈的,哪有这些趣事?可真实的历史就是这样,再艰苦的环境,人也得找点乐子,更何况这种乐子还能提振军心。许世友后来当上将军,晚年还坚持练武,家里摆着刀枪棍棒,见人就炫耀:“我这身子骨,都是革命年代练出来的!”陈赓呢,建国后搞军工科技,照样爱开玩笑,见着许世友就说:“许和尚,功夫撂下没?咱再比划比划!”两人相视一笑,当年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。 可话说回来,陈赓那句“有一个人你未必能赢”,到底是不是指徐向前?历史没明说,但根据徐向前的档案和许世友的回忆录,可能性极大。徐向前不仅军事指挥强,身体素质也好,长征时爬雪山过草地,没掉过队。 许世友私下跟人念叨:“徐总指挥那耐力,我不服不行。”武术比拼,不光看招式,更看意志。徐向前那种坚韧,或许正是许世友欠缺的。红军时期,将领之间这种较劲,反倒成了进步的催化剂。你追我赶,谁也不甘落后,部队的战斗力就这么提上去了。 现在想想,如果许世友真和徐向前比试,谁会赢?这问题没答案,因为根本就没比过。但重点不在这儿,而在于这种互动背后的精神。革命不是请客吃饭,可革命者也是活生生的人,有血有肉,有笑有闹。许世友的耿直、陈赓的机敏、徐向前的沉稳,交织在一起,织成了红军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。我们今天看这些轶事,别光图个热闹,得想想:在那么艰难的条件下,这些人靠什么撑下来的?武功?智慧?还是信念? 许世友活到1985年,临终前还嘱咐子女:“人要有点硬骨头精神。”这话,或许就是从1931年那个秋天开始的。陈赓一句玩笑,点醒了一个武将;徐向前一次肯定,激励了一个战士。历史的大潮里,这些细节像浪花,不起眼,却折射出太阳的光辉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