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0年,被组织审查和劳动锻炼长达8年的梁兴初将军,终于等到了处理结果:免除党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2-24 00:51:23

1980年,被组织审查和劳动锻炼长达8年的梁兴初将军,终于等到了处理结果:免除党内外一切处分,按大军区正职待遇,在安排新的工作岗位前,梁兴初提出了离休。 往前翻几十年,一九五〇年十月,第三十八军跨江入朝,志愿军司令部对这支老部队寄望很高,彭德怀在军以上会议上点名,说他们能打硬仗,毛主席在第一次反击战前,多次把关键任务交给三十八军。 首战任务是奔袭熙川,一一三师主攻,一一二师绕到东面切断退路。 那时通讯落后,命令靠参谋员跑着传。行军途中,一一二师报告前方熙川有上千人的美军“黑人团”,装备精良火力很猛,这条情报像石头砸在路上。 梁兴初心里犯难,一头是总部交代的战机,一头是这股来历不明的强敌。 他选择稳一稳,把情况上报,同时放慢脚步,等后续部队跟上,想一举合围。 第二天黎明进城,熙川早被敌人腾空,只剩零星俘虏,“黑人团”连影子都没有,三十八军整整晚到二十四小时,错失歼敌良机。 随后的命令来了,要迅速占领阶川、军隅里,堵住敌人南北通道。 三三五团爬上两地之间的飞虎山,缺粮少弹,守了五昼夜,把南逃之敌卡在山北,掩护大部队转移。战役总结时,这支老部队挨了严厉批评,彭德怀当面点名。 会一散,梁兴初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,说他是打铁匠出身,三十八军不是纸糊的,要是下一仗还打不出威风,这名字也别提了。这句气话,等于给自己立了个军令状。 第二次战役前,美军鼓噪“圣诞攻势”,志愿军准备东西两线反击,西线主攻又落在三十八军身上,要在德川一线撕开口子。副司令员提醒他,毛主席多次电示,要把西线迂回穿插任务压在三十八军肩上。 原本司令部打算从别的军抽一个师支援,话刚出口,梁兴初先表态,打德川这件事三十八军包了,让四十二军按原计划去干自己的事。彭德怀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,口气不小,他要的是聚歼。 梁兴初回了五个字,军中无戏言。 要拧住德川,先得砸烂大同江上的武陵桥。任务落在侦察科长张魁引身上,他挑了三百多名战士,背着炸药、电台、地图,摸黑沿山路急行,提前摸到桥边,把武陵桥炸成两截,江面上漂满断木碎石。 桥一断,德川一带的伪第七师被困在狭窄山谷里。 三十八军兵分三路,占住周围高地,从傍晚打到深夜,把伪第七师的师部和两个主力联队吃掉,缴获大批枪炮和汽车,还俘了美军顾问。 毛主席的电报很快送到前线,用“大胜利”三个字评价这场战斗,对刚出过差错的三十八军来说,这三个字分量极重。 不久,一一三师又被派去连夜奔袭三所里。那是敌人北进南逃的必经之地,地图上只是小点,实际是一口咽喉。途中,美军抢占嘎日岭主峰,土耳其军一个加强连守在山头,三十八军从侧翼摸上去,一阵猛打把山头夺回。 一一三师那一夜更险。 一夜赶出一百多里路,天刚亮,几十架美机压到头顶。 按常理该隐蔽,可一趴就赶不上时间。副师长刘海清下令,让大家摘掉伪装,排成纵队往前走,让敌机误以为是溃逃的伪军。 飞机低空绕了几圈,没有投弹就飞走了,队伍趁机再加快脚步,比敌人早到三所里五分钟。 消息传回司令部,彭德怀只留下一句,让三十八军像钢钉一样钉在那里。三所里和周围高地很快成了血肉磨坊,松骨峰打得尤其狠,一个连最后只剩七个人守在阵地。 三十八军顶住南逃美军三个师,又挡住北援的美骑兵第一师和土耳其旅,让南北两股敌人最近时只隔一公里,却始终接不上头。八个昼夜的围歼战打完,美骑兵第一师被打残,伪第七、第八两个师和土耳其旅的大部被歼,毙伤俘敌上万。 凭着这一串硬仗,志愿军总部那份分量极重的嘉奖电报,落在三十八军头上。 电里写明,这次战役克服了上次个别同志的顾虑,发挥了三十八军的战斗作风,特别点到一一三师行动迅速,先敌占领三所里、龙源里。 电稿原本已经拟好,准备下发,彭德怀又把稿子要回来,在结尾加上两句,中国人民志愿军万岁,三十八军万岁。 嘉奖令送到部队,常年在前线指挥的梁兴初,眼眶也红了。 “万岁军”的名头很快被记者、作家写回国内,这支部队从此有了响亮称号,军长也被叫作“万岁军军长”。光环挂得高,后来风向一变,他被卷入审查,被下放劳动锻炼,这一折就是八年。 八年里,身上旧伤时不时抽痛,颈下和前胸还有弹片没取出来,天气一冷就隐隐作响。 等到一九八〇年,组织把那份结论放在他面前,处分一笔勾销,待遇恢复,还准备再安排岗位。他看得很仔细,听完说明,只提离休两个字,把位置和机会都让给后来的人。 多年以后,老战友提起旧事,总会说起那份写着“三十八军万岁”的嘉奖令,有人替他抱不平,觉得这样的将军应该再多用几年。 梁兴初不爱多解释,偶尔在家里翻出旧战报,那几个“万岁军”的字还在,只是灯光换成室内暖黄,炮火声退到记忆深处,像远山的一声闷雷,响过就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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