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3年底,焦裕禄向组织申请回山东老家看望老母亲,找到县长程世平说:“老程,你手头宽不宽裕,能不能借我点钱?”程世平惊讶的看着焦裕禄的补丁衣服说:“老焦,你这样子回老家老娘看了不难受啊?” 焦裕禄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、胳膊肘还补着补丁的中山装,咧嘴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,也带着点理所当然。“这衣裳挺好,缝缝补补又三年,还能穿。老娘看惯了我这样,穿新衣裳回去,她反倒要不自在了。” 程世平听着这话,眼眶子一热,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。他知道焦裕禄的脾性,这人在兰考这些年,心里头装的全是老百姓的吃喝拉撒,风里来雨里去,跟乡亲们一起治沙、排涝、种泡桐,身上的衣裳就没利索过。他那点工资,多半也周济了更困难的群众。 “老焦,我这儿有,你要多少?”程世平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子,一边忍不住又多说了一句,“可你这一年到头,就往老家寄点钱,自己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这趟回去,总得给老娘捎点软乎的点心,她牙口不好。” 焦裕禄接过钱,细心地点了点,揣进贴身的口袋里,拍了拍。“老程,你说得对。我寻思着,回去能亲手给老娘烧把火,陪她说说话,比啥点心都强。她啊,不图我那些,就盼着我这个儿子回去看看。” 那时候的干部,很多人不理解焦裕禄。说他傻的有,说他就会苦干的有。可焦裕禄心里跟明镜似的,兰考这片土地啥情况,老百姓过的啥日子,他是亲眼看着、亲身经历着的。他觉得,当县委书记不是当官,是给大家伙儿扛活的长工。穿得破点,吃得差点,只要能把兰考的“三害”治住,让乡亲们吃上饱饭,他心里就踏实。 说起来也真叫人心酸。堂堂一个县的书记,回趟老家探母,连路费都要跟同事借。这要搁现在,有些人听了可能觉得是天方夜谭,甚至觉得这是在唱高调。但在那个年代,焦裕禄这样的干部不是个例,他们心里真有杆秤,秤砣就是老百姓。 可我们回过头来想,焦裕禄这种近乎苛刻的清贫,究竟是个人的选择,还是时代赋予那代人的集体性格?有人会说,这太苦了,太亏待自己和家人了。但焦裕禄自己不这么看,他把为人民服务看作是最大的乐,把改变兰考面貌看作是最大的孝。他回老家,不是去炫耀,不是去显摆,而是去完成一个儿子对母亲最朴素的牵挂。 现在的社会,很多人追求的是物质上的满足,是衣锦还乡的风光。我们当然不能说这有什么错,时代变了,条件好了。但我们是不是在追求这些的时候,把一些最根本的东西弄丢了?比如,对工作的那份赤诚,对他人那份发自内心的疼惜,还有对家人那份不求回报的陪伴。 焦裕禄穿着那身补丁衣裳踏上回乡的路,他母亲见到儿子,也许会抹眼泪,心疼儿子在外头吃苦。但她心里,一定是骄傲的。因为她知道,自己的儿子在干着一件顶天立地的大事,在为一群受苦受难的人撑起一片天。 这种精神,这种风骨,到今天依然值得我们咂摸滋味。它不是要求我们都去穿补丁衣服,都去过苦日子,而是提醒我们,无论走到哪一步,心里头要装着点比自己更大的事儿,手头上要对得起自己那份职责,回家的时候,要对得起亲人的期盼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