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导弹泄密案：一张美元，揪出了潜伏六年的叛徒 1999年国庆阅兵，东风-31导弹压轴出场，举国振奋。可没过多久，境外媒体就把导弹的射程、载荷、制导方式曝光，数据准得跟照着图纸念的一样。 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有内鬼。而且是个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“自己人”。 国安立即成立专案组，一查就是六年。从研发团队到试验基地，从技术员到司机，上千号人过了一遍又一遍，愣是没找到突破口。有的人查了又查，最后都被排除。比如郭万钧，东风-31的核心专家，档案清白、表现勤恳，怎么看都是个老实巴交搞科研的。 谁也没想到，这个“老实人”最后栽在了一张美元上。 2005年，北京东直门一个菜市场。一个中年妇女买菜掏钱，翻遍了包没有人民币，顺手掏出一张百元美钞，说“不用找了”。卖菜老汉没见过这种事情，回家当稀奇事讲给儿子听。儿子在国安系统工作，一听就警觉了。那年代，普通老百姓手里哪来的美元？而且还是当零钱花？ 一查，这女的是郭万钧的老婆。再一查，郭家这些年没出过国、没海外关系，家里却藏着大量美金。 顺藤摸瓜，沃维汉浮出水面，他是郭万钧的远房亲戚，奥地利籍华人，表面上是富商，实际上是台湾军情局发展的间谍。他在德国留学期间被策反，回国后专盯高价值目标，郭万钧就是他精心物色的“鱼”。 沃维汉出手阔绰，名表、美金、高档饭局轮番上，郭万钧一开始还犹豫，后来看到真金白银，底线就垮了。他口述导弹数据，沃维汉记下来带出境，转交台湾，再送到美国手里。七次泄密，换了几十万美元。 2008年，两人被执行死刑。 故事讲完了，下面是我想聊一聊自己的看法。先说第一个问题：国安查了六年，为什么查不出来？ 不是无能，是方向错了。专案组盯着“谁有机会接触机密”，把名单筛了一遍又一遍，查档案、查履历、查社会关系。郭万钧没啥问题。他是南开物理系毕业的老牌知识分子，搞了半辈子科研，没有海外背景，没有不良记录，平时低调得像个隐形人。 但问题恰恰出在这里，我们太相信“档案清白”了，太依赖“书面审查”了。 郭万钧这样的人，恰恰是间谍最喜欢的类型。他老实、沉默、看起来人畜无害，没人会怀疑他。沃维汉找上他，打的也是这个算盘。 这给我们提了个醒：泄密的人，往往不是那些看起来可疑的人，而是那些看起来“太正常”的人。 我们的审查机制，太容易被“表面清白”骗过去了。 郭万钧是高级知识分子，不是被胁迫，纯粹是受金钱诱惑。沃维汉请他吃几顿饭，送几块表，给点美金，他就把国家十几年的心血卖了。卖完之后还觉得自己挺聪明，口述情报，不留纸质证据，以为天衣无缝。 郭万钧拿了钱，不敢存银行，现金藏家里。他老婆憋得难受，总得花吧？但是美金在中国不能流通，你拿去买菜，不等于告诉所有人“我家有问题”吗？ 再说沃维汉。他是哈尔滨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，公派留学去德国，结果被台湾情报机构用钱收买，摇身一变成了间谍。之后全家移民奥地利，拿外国护照，以为自己有了“护身符”。 被抓之后，他还真指望外籍身份救命。结果呢？有些人总觉得，拿了外国国籍就高人一等，中国不敢动他。这是把中国想得太软了。你在中国犯法，不管拿哪国护照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。 最后说一个更深的问题：为什么知识分子更容易被金钱腐蚀？ 不是歧视知识分子，是事实。郭万钧这种人，从小穷怕了。考上大学，进研究所，干了一辈子，发现还不如做生意的亲戚有钱。心理不平衡，价值观就塌了。他觉得“我这么聪明，凭什么过得不如别人”？一旦有捷径摆在面前，就容易走歪路。 这不是郭万钧一个人的问题，是那个年代的缩影。造导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，搞科研的不如倒腾外汇的。这种倒挂，让很多知识分子的尊严碎了一地。有人咬牙坚持，有人就选择了“变现”。 所以，与其骂郭万钧一个人，不如想想，我们有没有给那些真正搞科研的人，足够的尊严和保障？ 不是说给钱就能防间谍，但至少别让老实人觉得自己“吃亏了”。 当然，这不是替郭万钧开脱。他该死，死得不冤。但要防住下一个郭万钧，任重道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