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,陈赓来越南做“场外指导”,第一仗就让越军奔袭4天。武元甲打电话:“部队太疲劳了,我看一下子很难攻上去……”陈赓怒拍桌子:“如果这样的仗还不打,我就卷起铺盖走了!” 这话一出,整个作战会议的气氛骤然紧张。武元甲没接话,低头沉默了几秒。东溪据点的攻坚,是中国顾问团和越南人民军商讨多日后决定的方案。 可前线情况比预计得艰难太多,战士体力透支,补给不畅。越军习惯的是打游击,这种连续奔袭再加正面攻坚,是头一次。 其实早在几个月前,陈赓就开始为越南的抗法战局进行谋划。1950年1月,根据毛泽东和中共中央指示,中国正式承认越南民主共和国,并决定派出军事顾问团支持抗法战争。 陈赓是第一批被派出的高级将领,他明白自己此行肩负的是国家战略——帮助越军打破法军在中越边境的封锁。 那时的法军在越北修筑了完整的防御线,四号公路沿线据点林立。要想打通中国对越南的物资援助通道,必须破一处,撕开缺口。陈赓带着图纸反复研究,东溪成了突破口,它位置正中,只有300守军,拿下它能切断法军交通。 会议室里,陈赓一边指着地图分析,一边回忆起自己在红军时期的战斗经历。他不是纸上谈兵的顾问,早年参加南昌起义、长征时的血战,都让他清楚什么叫“抓战机”。 武元甲不是不懂道理。 他也打过不少仗,可是他心里没底。战士们咬着干粮走了几百里山路,脚底血泡不断,很多人还没来得及换衣服。再一看前线那些钢筋水泥的防御工事,没人不发怵。 他在电话里试探陈赓的态度,其实是想听一句“再等一等”。 陈赓却一口否了。他拖着落下的伤腿,当晚就从顾问团驻地赶到越军前沿指挥部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只靠一通电话压阵,战机稍纵即逝。 夜里山路险滑,法军的巡逻机也在上空盘旋。随行的翻译和警卫员都劝他等天亮再出发,他只是摇头:“部队等不得,我再耽误点时间,可能全盘皆输。” 走了六小时山路,天还没亮,陈赓已经站在了前沿阵地的地图前。 他不是命令式地安排,而是蹲下身和武元甲一起推演地形。 他用实话分析敌情,说出法军兵力调动的节奏,还特意带来了中方翻译的作战方案。武元甲沉默许久,终于点了头:“按计划打。” 后来的部署,陈赓亲自改的。他让战士们分散接近,靠交通壕慢慢靠近工事,不跟法军玩正面硬拼,而是贴着敌人打,飞机大炮就不好使了。 夜战打得很苦,伤员越来越多,但没一个人后退。东溪一役最终取得胜利,越军靠的是执行力,也靠陈赓的判断力。 东溪之后,越军乘胜追击,发起高平战役,又一个法军据点被拔掉。而在国内,中央军委对陈赓的表现高度肯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