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四晚上,监舍的电视机还亮着,小品演员的笑声,正一下下砸在天花板上。 但一排排的铁架床上,人早就躺平了,清一色,全拿后脑勺对着电视。 没人出声。 黑暗里,只听见旁边铺上有人翻了个身,骨头硌着床板,响了一下。 空气里那股放松的味儿,没了。 所有人心里都悬着一根线,等着明天,初五。那是最后的好日子。 过了明天,年就彻彻底底翻篇了。 碗里的那点油星子,会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手里的活儿,会重新变得又冷又重。 角落的被窝里,一个很轻的声音在自言自语:“又要戴上那个嚼笼套了。” 那几天的年味儿,就是一针临时麻药,药效一过,该疼的地方,只会疼得更狠。
初四晚上,监舍的电视机还亮着,小品演员的笑声,正一下下砸在天花板上。 但一排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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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21 03:00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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