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德国华人表示,“欧洲人讨厌中国人的原因,就是因为如果在街上看到一群人大声吵闹,那么不用怀疑,一定是中国人或者俄罗斯人”。 中国这边,高声聊天在日常里算正常事。朋友聚餐、家人聊天,大家越说越兴奋,声音自然拔高,这被当成亲近、热闹的表现,代表大家关系好、氛围融洽。俄罗斯人也差不多,社交时直来直去,大声表达情绪是常态,体现性格爽快。这些在本土都没问题,大家都这么来,互相不觉得突兀。 可一到欧洲,尤其是中北欧,公共空间的规则完全不一样。地铁、博物馆、餐厅、街头,大家默认低调,乘客基本沉默或小声聊天,尊重别人安静权是基本礼貌。中国游客或俄罗斯游客带过来的习惯,就容易撞上这堵墙。声音一大,周围人就皱眉、侧目,甚至直接投诉。不是说本地人没大声的时候,南欧如意大利、西班牙,街头聚会、节日欢呼声音也大,但那里被当成活力、本地特色,报道往往正面。北欧德国法国就严多了,安静是共识,超出阈值就视为打扰。 游客规模也推波助澜。中国出境游从2010年代开始爆发,2019年达到1.55亿人次,欧洲是热门地,人均消费高,经济贡献大。可基数一多,哪怕只有小部分人声音大,也容易被放大成群体标签。俄罗斯游客类似,人数虽少点,但个别场合喝酒聊天声音传远,也常被点名。媒体报道更倾向挑负面,街头吵架、博物馆呼喊、酒店走廊喧哗,这些事一上新闻或社交媒体,就迅速扩散,形成“中国人俄罗斯人=吵闹”的刻板印象。 双标确实存在。本地人广场狂欢、球迷赛后闹腾,常被说成热情洋溢。中国游客三五人讨论行程声音稍高,就被贴“没素质”。巴黎餐厅本地人拍桌子大笑没人管,中国人聊两句就被提醒。意大利街头唱歌是艺术,中国游客正常聊天被批。俄罗斯人在拉脱维亚、立陶宛闲聊也容易挨抱怨。欧洲内部本来就有差异,葡萄牙人节奏快音量高,挪威人超内敛,各有各的阈值。但对外来游客,尤其是大规模的中国和俄罗斯群体,标准就严,报道更挑刺。 这事本质是文化碰撞。中国人热闹象征和谐,俄罗斯人直率是个性,欧洲公共空间强调隐私和不打扰。游客出国没及时切换模式,无意中越界,在本地人眼里就粗鲁。反过来,欧洲人把自家规范当成普世文明,其他不同就标签化。结果是误解加深,刻板印象固化。 说到底,这不是谁高谁低的问题,就是习俗不同碰在一起。出国玩,带点觉察,调低点音量,尊重当地节奏,大家都舒服点。偏见不会一夜消失,但互相多了解,摩擦总能少些。毕竟旅游是交流,不是比谁声音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