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9年,中南海西花厅。85岁的邓颖超颤巍巍地拉住李鹏的手,眼神却异常坚定,开

地缘历史 2026-02-19 14:37:13

1989年,中南海西花厅。85岁的邓颖超颤巍巍地拉住李鹏的手,眼神却异常坚定,开口就是一句石破天惊的话:“我想安乐死。”这话一出,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没人敢接这个茬,谁能想到这位为革命奔波一生的老人,晚年最大的愿望竟然是求死。   其实,这念头在邓颖超心里头,已经盘旋了十几年。   事情还得从1976年说起。那时候周恩来总理病重,就在305医院躺着。邓颖超每天守在床边,眼睁睁看着丈夫身上插满了管子,被病痛折磨得脱了形。   有一次,周恩来疼得实在受不了,问医生能不能让他“哼一哼”。那一幕,像刀子一样刻在了邓颖超心上。她当时就觉得,这种靠管子维持的生命,根本就是“生不如死”,毫无尊严可言。   从那以后,她就下定决心,绝不让自己重蹈覆辙。   1982年,邓颖超身体还算硬朗的时候,就早早立下了遗嘱。她在纸上写得清清楚楚:如果病重,千万不要抢救,不要浪费国家的医疗资源。   她甚至跟身边人说,哪怕多延续一两天的生命,如果是痛苦的,那也是没意义的。这话听着狠心,其实是一个彻底唯物主义者对生命最通透的理解。   到了1988年,她更是直接给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写了一封信,公开支持“安乐死”。   这时候你可能以为她想自杀,其实没那么简单。她要的不是喝药自我了断,而是“停止无效治疗”。用现在的话说,就是姑息治疗,让人走得体面点,别遭那个罪。   可问题来了,她是邓颖超,是“邓大姐”,她的命早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了。   1989年,她正式向中央打报告,请求批准她在病危时安乐死。当时的报告递上去,江泽民同志批示了四个字:“可敬可佩”。但敬佩归敬佩,真到了节骨眼上,谁敢签这个字?谁敢拔这个管?  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,邓颖超的身体每况愈下。帕金森症让她手抖得拿不住筷子,吃顿饭要花几个小时,站起来都得两个人架着。   1991年,麻烦真的来了。她因为肺炎高烧不退,住进了医院,后来直接昏迷了。   按照她生前的意思,这时候就该顺其自然了。但医疗团队哪敢啊?医生们的职业准则就是救死扶伤,更何况躺在床上的是备受爱戴的邓颖超。   为了维持她的生命,医生们商量来商量去,最后决定做胃造瘘手术——就是在这个胃上打个洞,插根管子输营养液。这恰恰是邓颖超生前最抗拒、最恐惧的“人工续命”方式。   手术做了,命是保住了,可人遭了大罪。她在病床上躺着,身上插着管子,意识时有时无,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。   这时候的邓颖超,已经没法再像当年那样,中气十足地喊出“我要安乐死”了。   当时的情况很尴尬,也很无奈。一方面是老人强烈的个人意愿,另一方面是沉重的医疗伦理和政治责任。大家心里都明白她不想治,但谁也担不起“放弃治疗”这个责任,只能眼看着她在这个“保护网”里一点点耗尽最后的生气。   1992年7月,邓颖超已经到了弥留之际。   她偶尔清醒的时候,还用微弱的声音叮嘱秘书赵炜:“不要抢救了。”可看着监护仪上的线条跳动,医护人员还是在尽职尽责地忙碌着。   李鹏夫妇去医院看望她。这时候的邓颖超,已经虚弱到了极点。她看着李鹏,拼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,嘴唇动了动,吐出了两个字:“李鹏”。   这是她留在人世间最后的声音。   1992年7月11日,邓颖超走了。虽然她没能实现“安乐死”的愿望,但她的后事,还是按照遗嘱办了:骨灰没有保留,全部撒进了天津海河;房子交公,不搞故居纪念。   她用这种方式,完成了自己作为唯物主义者最后的坚持。   邓颖超的晚年遭遇,像是一面镜子,照出了那个时代在生命尊严与传统观念之间的拉锯。   她想走得干脆,想给国家省点钱,想保留最后的体面,但在巨大的爱戴与责任面前,这份“求死”的权利变得奢侈而遥不可及。   她的遗嘱虽然没能完全执行,但她对生命质量的思考,却给后人留下了一个沉甸甸的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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