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秋天,密云猪头岭村的邓玉芬正在地里收红薯。58岁的她腰弯得很低,手上全

易云的世界 2026-02-17 19:00:55

1949年秋天,密云猪头岭村的邓玉芬正在地里收红薯。58岁的她腰弯得很低,手上全是泥,突然听见有人喊:“你家永兴回来了!”邓玉芬拔腿往家跑,六年了,她以为七个儿子全死在战场上,现在有人说老三回来了?会不会是哪个骗子冒充的?   那一刻,她顾不得红薯地里泥泞滑脚,心跳得厉害,像胸腔里闷了一锅沸水,腾腾直冒热气。多少年了,她这颗心早已经撑满了思念和忍耐,一听“永兴”两个字,就像是老树突然开了花,打了个激灵。   她跑得跌跌撞撞,膝盖上沾着泥,裤腿挂着草。她害怕,又期待,眼神里闪着光——不是年轻人的光,是一个母亲熬过长夜不敢相信黎明真的来临的那种光。   村口那人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军装褪色,左臂空着,袖子随风往荡。她认出来了,眼泪顿时模糊了视线。她不等再确认,已经扑了上去。   这不是做梦,这是真的,不是听谁说,是自己亲眼看见的。   永兴跪在地上,喊了一句“娘”,沙哑得像风吹过裂开的窗户缝。她俯下身来抱住了他,左手一摸全是骨头,右手紧紧抓住那只还在的胳膊,不敢松开。那摸到的不是儿子的骨头,是她这些年的牵挂,终于有个实在的回响了。   他们一句话没说太多,只顾着看对方,眼睛里装着满满六年的等待,和藏不住的痛。   说来谁能信,她曾一次次送走儿子,一次次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远行,一次次拿出藏在炕席底下的军鞋、炒面、鸡蛋,然后在月色下默默哭。   她不是不疼,是太疼,疼得不能示弱。   自从1933年搬到猪头岭,七个儿子相继参军打鬼子,家门口的山头成了送别的地方。永全最先走,后来永水、永兴、永合、永安、永恩、小七,全去了枪林弹雨中。她每次数着一个名字,心里都像砍掉一截肉。   丈夫任宗武,还有两个孩子,也早在扫荡中被鬼子杀害。那年冬天,她抱着小儿子进山洞,怕孩子哭声暴露乡亲,只能咬牙用棉絮堵住他的嘴。孩子最后没挺住,她跪在冰冷的洞口,双手深深抠进石缝,一滴泪也没掉下来。   能说她不痛吗?哪有娘亲在山洞里活活送走娃,却连叫一声名字都不敢的?她还是人,但就因那时不是她一个人的娘,而是好多战士的“干娘”,她必须活下来。   她不是不怕死,而是太能扛。   一个普通农村妇人,从灶台边一寸寸站起来,把整个家庭放在国家前途上赌。她舍得一口饭不吃,只要部队能多准备一顿,舍得一双好鞋不穿,只要前线儿子多跑一步路。一袋白面能分给伤员,一身大衣能盖住别人冻伤的身体。   其实,说她是伟人,她从不认,说她是英雄,她摇头。她总说:“别家孩子不是妈生的?”   有人劝她,留下一个给自己养老。她笑着摆手:“国家都没了,一个孩子留着干啥?”   这话听着简单,但拎得透。邓玉芬这样的母亲撑起的,不是自己的家,是我们后来的日子。   永兴能回来,已是奇迹。他当年战斗中被俘,短暂被敌人奴役,对,就是那种白天做苦工、晚上连骨头汤都喝不着的日子。他靠记住家的方向,一步步跑,拄着木棍熬过了饥荒、战乱、险阻,用整整三年时间往北赶。能活着回来,全凭着一个“娘”字在心口烧。   他那袋白面是路上讨来的,一块用旧报纸包的水果糖藏了半年没舍得吃,只为“娘要是还在,得让她尝尝这没见过的甜”。   真碰面那晚,母子俩吃红薯饭、萝卜干。她不舍得煮那半袋白面,想留着蒸点馒头给他。她烧水、烤火、翻箱倒柜掏出最厚的棉被,永兴却反过身来帮她添柴火,拿出战场上拾来的顶针给她纳鞋底,说“娘,这个你用着顺手”。   你看,这种平凡日子,有时候比山呼海啸更让人心颤。不是血,是情,不是痛,是爱。   邓玉芬这种母亲,中国历史有很多,我们记得的太少。她没写诗,没演讲,没上报,多年就守在猪头岭,一边缝衣做饭,一边埋着七张通知书。她没哭,是她知道国家终于熬过来了。   她最大的愿望,不是什么表彰,也不是荣誉。她说:“只要百姓能吃饱穿暖,我七个娃都没白走。”   如今我们坐在温暖的炕头,吃一口热饭,走一条平坦的路,就该知道,那些年是有人硬扛下来,才换来的。多想有一天,能去密云水库边的雕塑前站一站,跟孩子讲讲:“你看,这是当年送七个儿子打仗的妈妈。她的泪水,早就种在你脚下的庄稼地里了。”   如果你也被邓玉芬的经历感动,不妨点个赞,留个言。说说你记忆里的“英雄母亲”,她是谁,她为谁在坚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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