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建军,河南省浚县人,1979年,刚满16岁的新兵蛋子参加了对越自卫反击战。战斗

可爱卡梅伦 2026-02-16 11:48:52

于建军,河南省浚县人,1979年,刚满16岁的新兵蛋子参加了对越自卫反击战。战斗打响,刚一开始战友们把他护在身后,没有让他冲在前沿,随着战斗越来越激烈,战火硝烟中,他关系最铁的一个同乡战友,还有朝夕相处的战士,一个个在他面前倒下,他心如刀绞,忍着眼泪,向前几个起伏,迅速占据了有利的射击位置。子弹纷飞中,他用半自动步枪成功歼敌2人,然后迅速匍匐向前,缴获3支。 硝烟散去后的山坡上,于建军趴在那个刚刚夺来的射击位置上,大口喘着气。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手却死死攥着那支缴获的步枪,指节泛白。不远处,刚才还跟他开玩笑说打完仗要回家娶媳妇的同乡战友,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,胸口一片暗红,眼睛还睁着,望着越南上空陌生的天。建军不敢看,又忍不住看。他才十六岁,搁现在,也就是个高中生,可能还在为考试发愁,为暗恋的女生脸红。可在这儿,他得学会接受死人,接受刚才还喘气儿的人,转眼就成了冰凉的躯壳。 我琢磨着,战争这东西,最残酷的不是你死我活的对射,而是它硬生生把一个孩子心里的那点柔软,给磨出茧子来。建军后来跟我说过这事儿,那时候我们都退伍了,在县城的酒馆里喝多了。他说他开枪打死第一个敌人的时候,根本没感觉,就跟打靶似的,瞄着,扣扳机,人倒了。可打完仗往回走,腿就开始哆嗦,晚上睡觉老做梦,梦见那张陌生的脸。那脸是越南人的,黑黑的,很年轻,可能也是个农民家的娃。 他缴获的那三支步枪,后来上交了两支,自己偷偷留了支 pistol,揣怀里带回了国。这事儿违规,但指导员睁只眼闭只眼,权当不知道。为啥?因为建军是为给战友报仇,那股血性,指导员懂。建军跟我说,那手枪他藏床底下好几年,偶尔拿出来擦擦,后来还是上交了,为啥?他媳妇怀孕了,怕走火,也怕孩子翻出来。他说,打仗那会儿觉得枪是胆,后来觉得枪是祸,再后来,觉得枪就是个念想,证明自己年轻时候,真刀真枪地活过。 我常想,像建军这样的老兵,他们心里装着的,不只是光荣,更多的是那些睁着眼睛走的兄弟。他们活下来了,就得替那些兄弟活着,娶媳妇,生孩子,种地,过日子。有时候村里放电影,演打仗的,建军从不看,躲家里喝闷酒。他说电影里打得太假,人死了还喊两声,还摆个造型,真实的战场上,人死了就死了,跟杀猪一样,吭都不吭一声,就那么倒下去,有时候还抽搐两下。 现在的年轻人,玩着吃鸡游戏,一枪一个,死了重来,永远不知道一颗子弹打进肉里是什么感觉。建军跟我说过,他这辈子最怕听的,就是放鞭炮,那噼里啪啦的声音,总让他想起那年山坡上的枪声,还有那些再也醒不过来的兄弟。他缴获那三支枪的时候,手指头碰到了一个越南兵的伤口,温热的,黏糊糊的,那个触感,他说他一辈子忘不掉。 战争过去了四十多年,建军也成了老头儿,在浚县老家种着几亩地,养着几头猪。他有时候会去烈士陵园,看看那个同乡战友,带瓶酒,点上根烟,坐那儿半天不说话。他大概是在心里跟战友聊聊收成,聊聊家里的事儿,让战友放心。 咱们这一代人,没经历过那些,但咱们得记着,今天的太平日子,是无数个像建军这样的新兵蛋子,用命换来的。他们不是天生的英雄,就是普通农家娃,被战争推到了最前面,然后一夜之间,就长大了,就老了,就把那段记忆埋在心里,埋一辈子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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