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叙利亚人后悔了吗?百年前的新疆人,早已用血泪做了回答” 咱们今天聊的这事儿,说实话,我看着标题心里就堵得慌。叙利亚那地方,这些年乱成啥样了?前几天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刚发了报告,到2026年2月,光阿勒颇和东北部那边,就有15万7千人流离失所,妇女儿童占了91%,大冬天挤在学校改的避难所里,连床垫都没有,烧纸板取暖。有人从2018年就开始逃难,逃了七八年还在逃,有截肢的残疾人被士兵抢走手机和钱,用拐杖打他。我就想问一句:那些当初高喊“要自由”、推倒自家政府的人,如今看着孩子冻得直哆嗦,看着家园变成废墟,他们后悔了吗? 可你要是把这个问题拿去问一百年前的新疆人,他们只会苦笑。因为这条路,咱们新疆的祖辈们早就走过了,用血淋淋的脚印走的。 19世纪下半叶那会儿,新疆乱成啥样?外患一个接一个往里冲,阿古柏那帮人打进来,烧杀抢掠,老百姓的庄稼被抢光,女人被糟蹋,男人被拉去当苦力。清政府后来虽然收复了,可底子已经烂透了。到了民国时期,新疆表面上是中国的地盘,可老百姓过的日子,跟叙利亚现在有啥区别? 那时候的新疆农村,尤其是南疆,啥叫农奴制?就是巴依(地主)家里养着几百户农奴,你祖祖辈辈都是人家的牲口。墨玉县夏合勒克乡,15户农奴主占了全乡72.8%的土地,养着645户农奴。你种地,收成全归人家,你住的房子,是人家牛棚改的,你娶媳妇,得先跪着求人家点头。叶城县有个村,七家地主占了7600亩地,其余39户农民一寸土地都没有。有个叫依明托合的贫农,租了七分地,说好交九秤子租子,结果收成只有三秤子,白干一年还倒赔六秤子。 你问问那时候的新疆人,他们有家吗?有国吗?有个和田的老羊倌叫沙木沙克,给巴依放了四十多年羊,从17只放到1000多只,可他一辈子没见过钱是啥样,没赶过巴扎(集市),一件皮大衣穿了25年,冬天跟羊群睡在一起。这就是“独立”吗?这就是“自由”吗?自由就是让你自由地饿死,自由地给人家当牲口。 到了1930年代,盛世才那帮军阀折腾,一会儿投靠这个,一会儿投靠那个,新疆又乱成一锅粥。可真正让新疆人觉醒的,是抗战那几年。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以后,新疆离前线几千公里,可老百姓听到日本人在内地烧杀奸淫的消息,眼珠子都红了。迪化(乌鲁木齐)有个七八十岁的维吾尔族老奶奶,听了日寇的暴行,当场把耳朵上戴的金耳环摘下来,颤颤巍巍走上献金台,扔进捐款箱里。在场的人全哭了。 那时候的新疆,穷啊,老百姓连苞谷面都吃不饱。可就是这些人,从1936年到1944年,节衣缩食,愣是捐出了144架飞机。一架飞机什么概念?够买几千石粮食,够养活几万人。可他们不捐粮食,非要捐飞机,因为要打鬼子。和田有个农民叫艾沙,家里穷得叮当响,实在拿不出钱来,他就把18岁的儿子玉素甫送到部队,说:“如果他不忠实抗战,我宁死不见他的面”。喀什疏勒县有个60岁的农民阿特汉,别人问他知不知道中国和日本打仗的事,他说:“呼尔加(维吾尔语,农民)也是中国人,也要救国啊!” 你听听,这话从一百年前的新疆农民嘴里说出来,扎心不扎心?那时候他们连饭都吃不饱,可他们知道自己是中国人,知道国家亡了,自己连当奴隶的资格都没有。 后来解放了,新疆人终于知道啥叫“人过的日子”。共产党来了,搞减租反霸,把巴依的地分了,把农奴解放了。疏勒县那个老羊倌沙木沙克,50多岁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房子、自己的粮食,工作队还给他做红娘娶了媳妇。1952年,喀什那边搞基层选举,农民不识字,就用苞谷粒投票——每个人发一颗玉米,想选谁就扔进谁背后的帽子里。那些祖祖辈辈跪着活的人,第一次站起来,第一次自己选村长。你说,这叫啥?这叫翻身。 反观叙利亚呢?2011年那会儿,他们也“觉醒”了,要民主,要自由,要把那个“独裁者”赶下台。结果呢?十三年过去了,50万人死于战火,1200万人流离失所,无数城市变成废墟。2026年的今天,叙利亚东北部还有13.4万人因为新的战乱逃难,哈塞克市的学校里挤满了无家可归的人,一个叫胡安·艾哈迈德的库尔德女人对记者说:“我们需要床垫,我们什么都没有,昨天冰天雪地,今天依然很冷,我们也是人”。 那些人当初上街的时候,想过今天吗?那些在推特上转发“革命”口号的年轻人,如今睡在没水没电的废墟里,抱着饿得哭不出声的孩子,他们后悔了吗? 我不是替谁说话,我就是觉得,新疆人用一百年的血泪证明了: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国家的统一、社会的稳定更金贵。你觉得你家日子苦,你想推翻一切重来,可重来之后呢?是更好了,还是更惨了?叙利亚人还在找答案,可新疆人已经找到答案了。 所以你要是问我,叙利亚人后悔了吗?我不知道。可我知道,百年前的新疆人,如果能看到今天的新疆——孩子们能上学,农民能种自己的地,老人能拿着退休金晒太阳——他们一定会说:值了,咱们当年那些苦,没白受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