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53年,杀害李大钊的了明禅师,被五花大绑带到刑场准备枪毙,出乎意料,行刑前他对提出一个要求:“我死有余辜,但是能不能别打我的头?” 1953年4月26日,上海的空气里透着一股湿冷的腥气。 刑场上跪着一个枯瘦的老头,五花大绑,浑身抖得像风里的落叶,这人76岁了,要是走在弄堂里,也就是个不起眼的算命先生,但此刻,他身后的黑洞洞的枪口,正等着结束他罪恶的一生。 就在行刑官验明正身准备动手的当口,这个老头突然崩溃了,哆哆嗦嗦地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要求:“我知道我死有余辜,但是……能不能别打我的头?” 一个杀人无数的刽子手,临死前居然还担心死后能不能全尸?这不仅仅是怕死,更像是心里有鬼,为了这一枪,他等了26年。 时间回到1927年的北京,你会发现这个跪在地上的老人,当年是何等的嚣张与精明,那时他叫雷恒成,是大清皇族的后裔,更是从日本警察学校留学归来的“技术官僚”。 在北洋政府京师警察厅侦缉处,他不是那种只会耍横的流氓,而是一个有着精密算法的猎手。 那年4月,张作霖想要抓捕躲在苏联使馆兵营里的李大钊,但苦于没有确凿证据,更忌惮外交豁免权,这时候,雷恒成出手了,他截获了邮局的信件,像拼图一样锁定了目标,但这还不够。 为了万无一失,他设计了一个极度阴损的圈套:派手下吉世安假扮朋友,拿着一张写着“外面对你风声紧”的假条混进使馆,当苏联人把纸条转交给李大钊的那一刻,物理连接确认了。 4月6日,雷恒成根本没讲什么“外交规矩”,直接指挥300多名武装军警,砸开了苏联使馆的大门,在这场不对等的围猎中,他不仅抓了人,还顺手把李大钊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号勃朗宁手枪揣进了自己兜里,这把枪,后来成了他炫耀权力的战利品。 但真正让他对“头部的完整”产生执念的,恐怕是20天后的那场处决。 1927年4月28日,张作霖动用了从意大利进口的绞刑架,那不是痛快的斩首,而是一种名为“三绞处决法”的酷刑——把人吊上去,绞勒到濒死,放下来换气,再吊上去。 李大钊在那个冰冷的铁架子上,被反复折磨了二四十分钟才停止呼吸,那天,雷恒成就在旁边冷眼看着,把这种地狱般的场景,当成了自己升官发财的台阶,他比谁都清楚,当一个人的头部和颈部遭受毁灭性打击时,那种痛苦有多么漫长。 作恶的人,往往比好人更迷信。 1945年日本投降后,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汉奸,开始了他的逃亡生涯,他太懂侦查与反侦查了,所以他的伪装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。 第一层皮,他在北京香山寺剃了光头,化名“了明禅师”,白天念经,晚上做噩梦,但随着解放军进城,他觉得北京的空气都带着审判的味道,于是又扒了这层皮,一路南下跑到了上海。 在上海马立斯新村,出现了一个留着山羊胡、穿着旧僧衣的算命先生“赵志安”,他每天敲着木鱼,给人测字卜卦,却唯独算不出自己的死期。 那个木鱼声,对他来说不是礼佛,而是为了掩盖心跳的噪音。 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——贪婪与虚荣,即便是在最落魄的逃亡日子里,他手腕上始终戴着一块金表,那是清末王公赏赐的旧物,是他“皇族血统”的最后一点念想。 正是这块金表,成了卡死他命运齿轮的最后一颗沙砾。 1951年,一封检举信惊动了公安部长罗瑞卿,上海警方接到了死命令:挖出这个“了明禅师”。 侦查员鲁全发没有大张旗鼓,而是乔装成一个外地工人,在马立斯路的算命摊前蹲点,当他听到那个算命先生嘴里蹦出的纯正“京片子”,再看到那只枯瘦的手腕上晃动的金表时,逻辑链闭环了。 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任何一种伪装能完美掩盖罪恶的腐臭味。 抓捕的那一刻,极具戏剧性,当鲁全发亮明身份,雷恒成手里的木鱼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在审讯室里,面对自己当年的履历档案,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特务头子,心理防线像纸一样碎了。 回到1953年的那个刑场,雷恒成乞求“别打头”,或许是因为他脑海里一直回放着26年前李大钊在绞刑架上的样子,他怕疼,怕死后不得全尸,怕因果报应。 但历史是公平的,它不会因为刽子手的恐惧而变得仁慈,那声迟到的枪响,最终还是在上海滩的上空炸裂,为这段跨越半个世纪的恩怨,画上了一个血红的句号。 主要信源:(澎湃新闻——杀害李大钊的凶手落网经过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