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7年4月28日,她是和李大钊一同走上绞刑架,她目睹了李大钊第一个登上绞刑架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2-10 16:08:27

1927年4月28日,她是和李大钊一同走上绞刑架,她目睹了李大钊第一个登上绞刑架,低着头,刽子手误以为这个柔弱女子害怕了,便走到她身边,妄想动摇她 北京西交民巷的早晨,有股说不出的压抑。 京师看守所院子里,木匠刚搭好的绞刑架直愣愣立着,木头缝里还冒着刨花味。军警的皮靴踩在地上咚咚响。 那天的名单上写着二十个名字。 第一个,是中国最早的马克思主义者,中共北方区领导人李大钊。最后一个,是个三十多岁的瘦弱女子,叫张挹兰,国民党北京特别市党部妇女部长,醴陵西乡人,也就是今天渌口区洲坪乡。她出身书香门第,家道已衰,人却很硬气。 要说她怎么走到这里,还得往前捋。 1919年,她从醴陵出发往北京闯,家里人盼着她读书成才,将来当个老师,用“教育救国”。 到了北大教育系,课堂上常见一个戴眼镜、说话慢条斯理的老师,叫李大钊。 她一回回挤在教室里听课,笔记本里把“帝国主义”“军阀”“工人运动”这些新词写得密密麻麻,心里的算盘就慢慢变了味。 1925年4月,她加入“中山主义实践社”,顺势进了国民党,不久就当上实践社理事。 1926年“三一八”惨案后,北京街头血迹还没退干,白色恐怖已经罩下来。 中共北方区委的机关转到地下,李大钊他们换了战场。4月,北京特别市党部再改组,她的名字出现在执行委员名单里。 为推进妇女运动,市党部办了一份《妇女之友》,她挑起主编,兼着“妇女之友社”主任。1926年9月创刊,到1927年4月被查封,一共十二期。表面上谈家务育儿,字里行间塞进反帝反封建的火药味,这份小刊物成了妇女运动接上大革命电流的导线。 1927年3月,原来的妇女部长刘清扬调走,这位早期共产党员临走前特意向李大钊提了张挹兰,说这人能扛事,可以考虑吸收入党。李大钊只说一句,先让她再经一番考验。从那以后,她几乎连轴转,白天开会办刊物,晚上跑联系,灯火常常烧到深夜。 真正的考验很快压下来。1927年“四一二”反革命政变爆发,南方的血雨一波接一波传到北方。蒋介石急电张作霖,主张把已经抓到手的共产党人干脆“一刀切”。 4月6日,京师警察厅发动大搜捕,宪兵、军警、特务三百多人出动。那天,李大钊、邓文辉,还有张挹兰,都被抓进西交民巷这座看守所。铁门一合,二十多天的牢狱生活就这么开始。牢房里潮湿阴冷,审讯室灯光刺眼,威胁利诱换着花样上,刑具往身上招呼。她咬紧牙关,把嘴封得死死的,不吐一个同志的名字,不松一条线头。 这一折腾,她自己心里也越来越明白,路已经走到岔口的尽头。要活命很简单,说几句“知错”“不干了”,甚至把组织里的情况吐出来,门就开了。可那样活下去,算什么。二十多天里,她把这个账来回算,算到最后,干脆不再琢磨,把生死看成一笔已经写死的账。 到了4月28日,“特别法庭”匆匆宣判,对二十位革命者下了“立即处以绞刑”的命令。院子里绞刑架竖起来,军警如临大敌。李大钊第一个被叫到,他神色还是那样温和,从容走上绞刑台,就义前还留下一张遗照,目光坦然,仿佛平日走进课堂。刽子手恨得牙痒痒,竟把他绞了三次。 张挹兰站在队伍的末尾,不忍看见这一幕,下意识地低下头。刽子手误以为这个女人被吓软了,凑上前来,准备来一套“劝降”。她忽然抬头,眼神像两把利剑,冷不丁扎在人心上,把对面那人看得一愣。 轮到她走上前,步子不快不慢,肩背挺得笔直。 负责执行的警官伸手一拦,语气里带着一股“好心”:你年纪轻轻,又是女流之辈,搞什么革命。现在这里只剩你一个人,只要说一句以后不干了,就放你出去,外头也没人知道。他把性别当成一张可以换命的牌,递得很自然。 张挹兰给出的答案,一点不含糊。要她不革命,叫妄想。她还说,正因为是女子,才更为自己的死感到骄傲。跟着李大钊去殉他们共同的事业,在她心里是最高的荣耀。话说完,转身登上绞刑架,脚步干脆,没有回头。 从醴陵一个没落书香门第,到北大课堂上的女学生,到国民党北京特别市党部的执行委员、妇女部长,再到《妇女之友》的主编,再到西交民巷绞刑架前的第20个名字,这条路表面上看是一步步往前走,处处也都能掉头。每一处都可以停下,每一处也都可以转身。 她没有选那些看上去好过一点的路,只是一次次往前迈,迈到最后,连退路都让自己走绝了。 后来,在株洲烈士纪念园里,人们给她立了介绍牌,姓名、籍贯、职务、牺牲时间,几行字把三十五年的生命压成一块。 真正烧得通红的那个瞬间,还留在1927年那个灰蒙蒙的早晨,留在她抬头说出“不革命,妄想”的那一眼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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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列表

LOLandQAQ

LOLandQAQ

11
2026-02-10 17:59

革命烈士永垂不朽!

用户13xxx08

用户13xxx08

5
2026-02-10 19:24

大义凛然!向先烈致敬!

不急不躁文史

不急不躁文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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