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3年,陈广胜当了师长,听说老家那个拜过堂的媳妇秀兰还在,一个人拉扯着他走时

水中摸鱼 2026-02-14 08:22:56

1963年,陈广胜当了师长,听说老家那个拜过堂的媳妇秀兰还在,一个人拉扯着他走时还没出世的儿子,日子快过不下去了。 陈广胜是鲁西南曹县人,1943年的冬天,家里凑了半袋玉米面,给他和邻村的秀兰办了简单的拜堂仪式。那时候他刚满二十岁,秀兰十九岁,两人没说过几句贴心话,就被抓壮丁的队伍冲散了。 他先是被编入国民党部队,后来在淮海战役中投奔解放军,跟着部队南征北战,从华东打到西南,又跨过鸭绿江参加抗美援朝,战火里摸爬滚打二十年,军功攒了一大摞,职位也一步步升到师长。 战事频繁加上通讯闭塞,他一直以为老家的亲事早作了断,秀兰要么改嫁要么有了新的生活,从没敢想过这个只和自己拜过堂的女人,会守着一段没开始的婚姻,熬过二十年的苦日子。 消息是老家的村干部托探亲的战友捎来的,战友把皱巴巴的信纸递到他手里时,他正站在训练场看士兵操练,指尖捏着信纸抖得厉害。 信里写得清楚,秀兰在他走后第三个月发现怀了身孕,公婆本就体弱,得知儿子被抓壮丁后一病不起,不到半年就相继离世。 偌大的院子里,只剩秀兰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,没有亲人依靠,没有经济来源,靠着给村里纺线、磨面、种半亩薄田,硬是把儿子陈念军拉扯到二十岁。 这二十年里,村里有人劝她改嫁,有人帮她介绍婆家,她都摇着头拒绝,夜里抱着孩子坐在门槛上,望着村口的路,一等就是几千个日夜。 1963年的农村,物资匮乏,粮食不够吃是常事,秀兰为了让儿子吃饱,自己常年吃糠咽菜,手上的裂口贴满了布条,背也因为常年干重活弯了下去。 陈念军从小没见过父亲,懂事起就帮母亲干活,别人问起他爹,他只会低着头不说话,秀兰每次都摸着他的头说,你爹在外面干大事,早晚回来接咱们。 这话她一说就是二十年,从青丝说到鬓角染霜,从年轻媳妇说到中年妇人,心里的盼头从没断过。 陈广胜拿着信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夜,桌上的灯一直亮到天明。他不是没有过重新开始生活的机会,部队里有女同志向他示好,组织也帮他介绍过伴侣,他都以战事繁忙为由推脱了。 心底深处,那段老家的包办婚姻像一根细刺,扎在他心里最软的地方,只是他不敢深究,也不敢去打听。 如今真相摆在眼前,愧疚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,他知道自己欠秀兰的,欠儿子的,是二十年的陪伴,是二十年的安稳,是一个女人最珍贵的青春年华。 他立刻向军区提交了探亲申请,获批后只带了简单的行李和攒了多年的津贴,辗转火车、汽车,再步行几十里土路,回到了那个阔别二十年的小村子。 进村时正是傍晚,秀兰蹲在村口的石磨旁磨玉米,身上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褂子,头发用一根旧布条挽着,看见穿着军装的陈广胜,她手里的磨棍停在半空,眼睛里没有惊喜,也没有埋怨,只有二十年积攒下来的平静。 站在她身边的陈念军,身高和陈广胜差不多,眼神里满是陌生,这个突然出现的父亲,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的军人。 陈广胜没有多说什么道歉的话,他知道语言在二十年的坚守面前太过苍白。他帮秀兰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把母子俩接到了部队驻地,给秀兰安排了住处,送陈念军进了部队的工厂学技术。 往后的日子里,他推掉了不必要的应酬,每天回家陪秀兰吃饭、说话,学着弥补那些缺失的时光。 秀兰话不多,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她从不提过去的苦,也不抱怨生活的难,只是用最朴素的方式,接纳了这个迟到了二十年的丈夫。 那个年代的悲欢离合,总被时代的洪流裹挟着,个人的命运在战火与变迁里身不由己。 陈广胜和秀兰的故事,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节,却藏着最真实的人性与坚守。一段包办的婚姻,一场二十年的分离,一份迟来的陪伴,道尽了那个年代普通人的无奈与深情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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