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再迷信“清官”或“好人政治”了。人性经不起权力的考验——不是人不够好,而是权力

非常盘点中 2026-02-13 12:48:13

别再迷信“清官”或“好人政治”了。人性经不起权力的考验——不是人不够好,而是权力太诱人。新加坡的成功,恰恰在于它从不相信道德自律,而是用制度把权力关进铁笼。 人性本身就有趋利避害的本能,而权力带来的支配力和寻租空间,恰恰会把这种本能放大到难以控制的程度。所谓的“清官”或“好人政治”,本质上是把国家治理的安危寄托在个人道德的偶然性上,可现实反复证明,再坚定的初心,在不受约束的权力诱惑面前也不堪一击。 权力不是简单的岗位职责,它背后牵扯着资源分配、利益倾斜的巨大空间,商人想走捷径、群众想办急事,都可能成为权力变现的突破口,这种诱惑从来不是靠“思想觉悟”就能完全抵御的。 李光耀建国初期的观察,正是对这种现实的深刻洞察。周边的亚洲国家一个个在贪腐中陷入停滞,印尼的苏哈托政权时期,腐败渗透到从底层官僚到第一家族的每一个环节,军人集团、政治家族和垄断企业相互勾结。 霸占了全国最赚钱的产业,普通民众的劳动成果被层层盘剥,原本6%的经济增长率也没能让民生改善,最终让腐败成为根深蒂固的社会病。 菲律宾的情况更糟,马科斯家族聚敛了数十亿美元的财富,之后的历任政府也没能摆脱权钱交易的泥潭,政客靠家族势力和企业支持当选。 上台后就用特许经营权、项目审批权回报支持者,连最高法院的大法官都多是总统亲信,反腐只能停留在口头。 2023年以来仅防洪工程的腐败就造成上千亿比索的损失,直接把经济增速拉到疫情后的最低点,投资也纷纷流向周边国家。 这些国家并非没有“好人”,但缺乏约束的权力结构,让好人要么被同化,要么被边缘化,最终拖垮了整个国家的发展根基。 新加坡的成功,核心就是彻底抛弃了对人性的幻想,用刚性制度把权力的每一个可能寻租的缝隙都堵住。 他们成立的贪污调查局拥有近乎不受干预的权力,只要有合理怀疑,就能对任何官员实施无证逮捕,还能直接搜查扣押相关文件财物,甚至有权调查银行账户、股票账户和保险箱,任何人拒绝配合都要面临罚款或监禁。 更关键的是法律里的推定制度,只要官员的财产与其合法收入不成比例,又说不清楚来源,就直接推定是腐败所得,这让“装傻充愣”“死不承认”完全失去了意义。 除了事后严惩,新加坡更注重事前防范的制度设计。所有公务员在任职前必须申报个人财产,包括动产、不动产、银行存款和股票,任职期间财产有任何变动都要主动说明,申报材料还要经过公证处审查和反贪机构核实,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启动调查。 这种全程透明的监督,让权力运行的每一步都暴露在阳光下,想搞暗箱操作难度极大。就算是反贪机构自身的官员,也没有特权,贪污调查局成立60多年来,涉案层级最高的助理司长杨少雄,因为挪用公款赌博被起诉,面临终身监禁。 前交通部长易华仁收受40万新元好处费,也被直接判刑一年,没有任何“法外开恩”的空间,这种“零容忍”让每个官员都清楚,贪腐的风险远大于收益。 而合理的薪酬体系,正是这套制度的重要补充。李光耀的判断一针见血,低薪不是考验人性,而是逼着好人犯错。一个官员要赡养老人、抚养子女,还要维持基本的体面生活,如果薪水微薄,面对商人递来的“好处费”,面对唾手可得的利益,很难有人能长期守住底线。 新加坡的高薪不是单纯的“发福利”,而是让官员的合法收入足以覆盖生活所需,甚至高于社会平均水平,再加上稳定的养老金、良好的职业声誉等长期收益,让廉洁成为一种更“划算”的选择。 这种设计不是相信官员会因为高薪而良心发现,而是通过提高廉洁的收益、加大贪腐的成本,从利益权衡上引导官员选择合规路径。 说到底,新加坡的廉政建设从来不是靠道德说教,而是构建了一个“不能贪、不敢贪、不想贪”的制度环境。不能贪是因为权力被全程监督,没有寻租空间;不敢贪是因为惩罚极其严厉,一旦犯错就身败名裂;不想贪是因为合法收入有保障,廉洁的收益远大于风险。 这也印证了一个简单的道理:人性是靠不住的,靠得住的是能够约束人性的制度。与其寄希望于少数人的道德光辉,不如用完善的规则让每个官员都只能选择廉洁,这才是治理贪腐最可靠、最持久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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