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在英国睡大街,我也不回中国”香港女教师不满制度,放弃4万多月薪,一怒离港,到了英国后,女的在姜饼厂做流水线工人,原来拿三万月薪的老公在送外卖。 2021年的一个周末,菲娜和阿文在香港油麻地看房。 中介指着窗外的街景,笑着说首付再凑半年,这套房就归他们。 菲娜摸着阳台的瓷砖,心里满是笃定,觉得日子会越来越好。 彼时她在中学教英文,月薪4万港币,学生都喊她“菲娜Miss”。 阿文开巴士,每月3万收入,夫妻俩周末常去茶餐厅吃早茶。 菲娜那时心态平和,觉得安稳日子,就是最大的幸福。 变故始于一次同学聚会,昔日闺蜜戴着英国名牌围巾炫耀。 “英国房子带花园,不用挤公屋,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。” 闺蜜的话像一根刺,扎在菲娜心里,让她开始躁动。 她翻遍闺蜜朋友圈,全是英国的蓝天白云和宽敞庭院。 加上身边人都在讨论BNO签证,菲娜的心态彻底失衡。 她开始抱怨香港的拥挤,嫌学生调皮,甚至抵触阿文的安稳。 “我们不能一辈子困在这里,去英国才能实现人生价值。” 阿文反复劝说,让她查好就业再做决定,她却充耳不闻。 她凭着一股傲气,觉得自己的学历和英文水平,到英国必受欢迎。 夫妻俩裸辞、变卖房产首付,带着所有积蓄,毅然飞赴英国。 落地伦敦 Heathrow 机场,冷风扑面而来,菲娜却满心欢喜。 可当他们去租房时,才发现英镑的购买力,远比想象中低。 菲娜第一时间投递教师岗位,却接连收到拒绝邮件。 对方回信直白:香港教师资格证,在英国不具备任何效力。 她不肯死心,去社区学校应聘助教,依旧被拒之门外。 积蓄一天天减少,阿文不得不先找工作,成了一名外卖员。 菲娜看着阿文每天顶着寒风送餐,心里又急又愧。 她放下所有骄傲,经中介介绍,进了郊区一家姜饼厂做工。 每天清晨六点起床,赶一个小时公交,才能到工厂。 流水线不停运转,她的手要一直动,稍慢一点就会被组长训斥。 有一次,她因为思念家乡走神,被组长罚捡完一筐散落的饼干。 那天她捡了三个小时,腰都直不起来,指尖磨出了血泡。 晚上回到狭小的民宿,阿文递来一杯热牛奶,劝她回香港。 菲娜却猛地把杯子放在桌上,语气强硬:“我死也不回去!” 话一出口,她就背过身,偷偷擦掉眼泪,满心都是不甘。 她开始失眠,夜里常常翻看香港的照片,悔不当初。 她想起学生给她画的贺卡,想起茶餐厅的菠萝油,想起看房时的憧憬。 更让她崩溃的是,她收到母亲的电话,说外婆病重想见她。 她看着银行卡里仅剩的几千英镑,连一张往返机票都买不起。 那一刻,她所有的倔强都土崩瓦解,蹲在地上嚎啕大哭。 她终于明白,自己追逐的不是自由,而是被滤镜欺骗的幻影。 第二天,她主动给香港的老校长打了电话,声音满是愧疚。 老校长很心疼她,说学校还有一个空位,让她尽快回来。 挂了电话,菲娜和阿文相视一笑,眼里都是解脱的光芒。 他们变卖了在英国的所有东西,买了最早一班回香港的机票。 飞机落地香港的那一刻,熟悉的粤语传来,菲娜忍不住红了眼。 回到家,母亲抱着她哭,外婆也笑着说:“回来就好。” 如今,两年过去了,菲娜依旧在那所中学教英文。 她不再浮躁,对待学生更有耐心,也更珍惜这份安稳的工作。 阿文还是开巴士,只是每天都会提前下班,接菲娜回家。 他们重新开始攒钱,虽然慢,但每一笔都攒得踏实。 菲娜常常庆幸,自己及时醒悟,没有在错误的路上一直走下去。 她终于懂得,最好的生活,从来都不在彼岸,而在当下的每一刻。 那些被她忽略的平淡日常,才是最珍贵、最踏实的幸福。 信息来源:环球时报《港媒:不少港人移民不到半年后“举家回流”,多数从英国返回香港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