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不活了!浙江宁波,一女子去参加公司年会,年会是办在餐厅里,当时她还在想,那么多人怎么能坐下,结果开门走进包间直接傻眼了,一个大圆桌竟然能坐下50多人,网友调侃:有些菜一旦错过就没有了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,宁波这位女士大概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。 映入眼帘的根本不是期待中温馨的一大家子聚餐区,而是一个仿佛把小型国际会议谈判桌强行塞进来的“封闭式大客厅”。 在那张占据了绝对C位的巨型圆桌周围,密密麻麻地摆放着50多把椅子。这不是夸张,是实实在在的物理震撼。你站在门口,看着这个庞然大物,脑子里跳出的第一个念头绝不是“这顿饭得多少钱”,而是最朴素的生理疑问:“这饭,到底该怎么吃?” 这确实是一场关于“物理距离”与“社交耐力”的极限挑战。 当圆桌转动起来,荒诞的“进食博弈”就开始了。一道硬菜上桌,还没等你拿起筷子,转盘已经带着它开始了漫长的公转。对于坐在对面的食客来说,这简直就是“黑暗森林法则”的餐桌版——等菜转到面前时,往往只剩下惨白的空盘子。 虽然餐厅方面信誓旦旦地解释,他们会采取“一菜多份、多点位投放”的战术来修补这个Bug,试图维持进食的公平性。但在这种巨大的离心力面前,任何补救都显得苍白。 更要命的是社交。 原本推杯换盏的私密感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“远程喊话”。你想跟对面的同事聊两句?对不起,听不清。你想看清老板喝多了之后的微表情?做梦,距离太远像素不够。 一顿饭吃下来,嗓子往往比胃更累。圆桌发明的初衷本是为了拉近人的距离,在这里,它却制造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。 如果说食客的体验是“累”,那餐厅的算盘打得就是“险”。 让我们翻开这间包厢背后的空间账本。这一间屋子目测至少100平米,为了放下这张巨无霸,餐厅牺牲了巨大的坪效。同样的面积,完全可以切割成5个标准的20平米包间。 算一笔账你就明白了:5个普通包间,按每天翻台1.5次算,一年能产生2700多桌次的流水。而这个巨型包间呢?除了年底尾牙、春节团拜这二十来天能满座,剩下的300多天里,它大概率只能寂寞地吃灰。 即便如此,预订依然火爆,想抢到这个位子得提前三天。 但这恰恰是危机的伏笔。这种火爆建立在稀缺和猎奇上,当宁波、杭州的同行们看到生意好纷纷跟风效仿时,这种“反人性”的巨桌就会迅速从招牌变成沉没成本。到时候,这些拆不掉又用不上的大家伙,就是餐厅老板心头的一根刺。 既然吃得不舒服,也不赚钱,为什么它还能存在? 因为它精准击中了某种权力的审美。 对于买单的企业主或大家长来说,这张桌子简直完美。它极大地满足了管理者的惰性——再也不用端着酒杯挨个桌敬酒了,站在圆心吼一声,效率拉满。 更重要的是面子。拍一张50人的大合影发到朋友圈,那种“兵强马壮、团团圆圆”的视觉冲击力,远比大家吃没吃饱更重要。在这种宏大叙事里,每一个具体的食客都成了背景板,坐在桌上,却像是在看台上。 中国人对圆桌是有执念的,但老祖宗留下的黄金尺寸是直径1.5米到2米。 这个距离,是流动的,是有温度的。菜一旦错过就没了,有些真诚的交流,一旦桌子大了,也就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