陕西渭南,男子从事中药材购销工作,有个大客户要购买2.5吨酸枣仁,他喜出望外,不

绾玉说 2026-02-13 09:31:32

陕西渭南,男子从事中药材购销工作,有个大客户要购买2.5吨酸枣仁,他喜出望外,不仅交付了自己库存的1.25吨酸枣仁,还从朋友那里购买了1.31吨酸枣仁,一共收到73万货款。不料,第二天去收购药材时,他的账户竟然被外地警方冻结,货款也成了涉诈资金,面临钱货两空的境地。男子主动给警方说清他正常交易的事实,希望能解冻这边货款,谁知,警方的说法让他更加无语。 2025年12月17日,山西某地的药材收购站里,空气冷得像铁。 32岁的陕西药商李先生站在柜台前,正准备给刚谈妥的货主转账。他从容地从兜中掏出手机,修长的手指灵动而娴熟地输入密码,随后不假思索地按下确认键,动作一气呵成。屏幕没有弹出那个令人安心的绿色对钩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——“交易失败,账户已冻结”。 几分钟前,他还是一个刚刚做完73万元大单、意气风发的生意人。几分钟后,这笔巨款就在银行系统的后台变成了一串看得见、摸不着、甚至可能让他坐牢的数字死结。 把时间拨回四天前,这原本是一个典型的“年底翻身”剧本。 李先生于陕西蒲城经营药材生意长达七八载。近两年来,行业行情愈发惨淡,生计维艰。无奈之下,他只得将希望寄托于短视频平台,冀求能在此寻得一线生机。运气如轻盈的蝶儿翩然而至。一位自称来自河南商丘、身为“药厂合伙人”的买家主动找上门来,刚一搭话,便直言要购买1.25吨酸枣仁。 这不仅仅是一笔生意,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心理围猎。 为了让李先生咬钩,骗子把戏做得很足。12月14日,李先生随货拉拉奔赴河南商丘虞城县。一路上,他如忠诚卫士“押阵”,时刻关注运输状况。直至车辆平稳驶入虞城县界,确保了货物顺利送达。见面、验货、转账,一切都在阳光下进行。对方爽快地转了30万元首付款,这种实打实的金钱流动,瞬间击穿了李先生的心理防线。 就在当晚七点,陷阱露出了獠牙,但裹着一层蜜糖。 那个刚转过钱的账户,突然又打进来50万元。紧接着电话来了,对方语气焦急又诚恳:财务手抖打错了,但这钱既然转了,不如顺势追加订单,把单价从每公斤280元涨到290元,只需要李先生把多余的10万元退回指定账户就行。 这简直是完美的逻辑闭环:涨价作为诱饵,追加订单作为烟幕,掩盖了那10万元“退款”的真实属性。 当时的李先生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。他没有意识到,那流进来的50万元很可能是刚刚被诈骗的“黑钱”,而他退回去的10万元,在警方的大数据眼里,就是典型的“洗钱”或“协助转移涉诈资金”。 甚至当微信安全系统疯狂弹出“对方账户安全性未知”的警告时,他选择了无视。他急着要把这笔生意做成,急着从安徽亳州的朋友那里调来1.31吨新货,急着把这看似从天而降的富贵落袋为安。 直到冻结的寒意降临。 此非单纯的金钱纠葛,实则是一场围绕“真实”展开的激烈博弈。在这场较量中,金钱不过是表象,“真实”才是核心的角逐点。李先生手里攥着货拉拉的运输单,那上面记录着车辆被1.31吨货物压变形的轮胎印。他有安徽朋友的供货证词,有完整的聊天记录。在商业逻辑里,他是善意取得货款的卖家。 但在反诈的算法逻辑里,资金流向是唯一的硬道理。 四川成都警方给出的理由冷酷而坚硬:账户里的钱源头不干净,涉及诈骗案。在资金权属查清之前,这近80万元就是“涉案资金”,必须冻结。至于李先生是不是无辜的,那需要漫长的调查。 更荒诞的戏码还在后面。 李先生欲报案,旨在证明自身乃受害者身份。他期望借由报案这一途径,为自己正名,洗清无端的嫌疑与困扰。成都警方说:“案发地在河南,你去河南报。”河南商丘警方两手一摊:“冻结指令是成都下的,你去成都解。” 就在这踢皮球的游戏里,一个月过去了。 2026年1月的寒风里,李先生的手机再次响起。讽刺的是,打来电话的竟然还是那个骗子团伙,像没事一样问他还要不要继续供货。 李先生激动地联系成都警方:“人还在!还在联系我!能不能抓?” 电话那头的回复却让他如坠冰窟:“事发地在河南,我们暂时管不了,只能帮你上报网安大队。” 此时此刻,李先生背负着上百万的债务,家里老人急得住了院,讨薪的工人堵着门。那73万元依然静静地躺在冻结的账户里,像一个巨大的黑色幽默,嘲笑着普通人在专业犯罪链条和僵化科层体制夹缝中的无力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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