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2年洞房之夜，郭沫若见发妻太丑，拒绝同房，就在他转身要走时，发妻拉住他苦苦哀求：给我个娃吧！郭沫若瞟了新娘一眼，依旧转身离开。 四川乐山有户老宅，总有个穿旧布衫的老太太蹲在门槛边糊火柴盒，街坊都叫她张琼华，她丈夫是郭沫若，可两人到底亲不亲，她连张照片都没留，当年新婚夜，那小子看她面黄肌瘦，转身就要走，她一把拽住他衣角，这事儿她如今绝口不提，只对着泛黄的信纸发呆。 1912年冬天，成都城里一顶花轿里，姑娘抖得厉害，她爹说带她去见未来婆婆，轿子转进郭家院子，她才知道等她的是个二十岁的书生，拜堂时郭沫若盯着红烛发呆，张琼华却把三书六礼记得清清楚楚，成亲那晚他进洞房看了眼新娘，转身就走，张琼华扑上去拽住他衣角，给我留个根吧，话没说完，人已经出了月洞门。 郭家老太太私下里叹气，儿子从日本寄来的信里写得清清楚楚，父母之命不敢违，可这门亲事实在合不来，张琼华没吭声，每天天还没亮就起来熬粥，伺候瘫在床上的公公，有回婆婆递来一张照片，说让郭沫若看看娘家人，她连夜把嫁衣开线的地方缝好，去照相馆拍了照，三个月后退回的信封里，连个字都没写。 1939年秋天，一个穿洋装的年轻女人扶着郭沫若走进张家院门，张琼华躲在里屋，听见婆婆催她出来，才拖着裹脚布慢慢露面，那晚她把雕花大床让给新人，自己在地上铺了被褥，摸黑把旧信塞进箱底，临走时郭沫若留下四个字，书付琼华，从此再没踏进这院子一步。 解放后老太太分到城里一间小阁楼，收音机一念到郭沫若的名字，她就搬个小凳子坐过去听，街坊说她命苦，她总笑着说活够本了，公婆走的时候没受罪，郭家的香火有人接着，那三封从海外寄来的信？早让儿女当废纸卖了，临终前她手里攥着个褪了色的蓝布包袱，里面是郭沫若年轻时候写的习作本，边角都用红线一针一针缝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