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年毛主席的案头,总摆着张照片。老人枯瘦的手指一遍遍抚过相框玻璃,有时眼眶就红了。那是毛岸英,他牺牲在朝鲜时不过二十八岁。领袖也是父亲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,终究是藏不住的。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“关注”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您的支持! 岸英这孩子,苦水里泡大的。八岁那年和母亲杨开慧一起蹲过长沙的监狱,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押走再没回来。后来流落上海街头,捡过烟头,睡过码头,小小年纪就尝遍了人间冷暖。好不容易回到父亲身边,在延安学着种地、纺线,手上磨出的茧子比农民还厚。他总说,自己是主席的儿子,更得比别人多吃苦。 1950年朝鲜战事吃紧,彭老总奉命出征。毛岸英跑到主席屋里,说要跟着去。毛泽东盯着儿子看了很久,屋里的香烟燃了半截,最后只说了声“好”。身边工作人员后来回忆,主席那晚屋里的灯一直亮到后半夜。做决定的人最清楚前线是什么光景,美军飞机把山头都削平了,过去就是九死一生。 噩耗传来那天,毛泽东正在批文件。秘书站在门口,话堵在喉咙里。老人抬起头,手里的红铅笔停在纸上,墨点慢慢晕开一片。“谁……牺牲了?”他问得很轻。听完汇报,主席慢慢靠回椅背,手有些抖。他摸了根烟,划三次火柴才点着。烟雾升起来,遮住了他的脸。他没掉眼泪,只说了句:“打仗嘛,总要死人的。” 警卫员实在憋不住,红着眼睛问:“主席,岸英他……非去不可吗?”老人沉默了很久,窗外雪花正一片片往下落。“别人的儿子能上战场,我毛泽东的儿子就金贵?工人的儿子能牺牲,农民的儿子能牺牲,我的儿子就得躲在后面?”这话说得平淡,字字砸在地上却像石头。 后来整理遗物时,发现主席一直收着岸英的几件旧衬衣,洗得发白了也舍不得丢。有次他半夜起来,摸着那些衣服对值班卫士喃喃:“这孩子,八岁就没娘,我没照顾好他……”卫士转过头,眼泪啪嗒掉在水泥地上。 朝鲜平安南道桧仓郡,志愿军烈士陵园里,毛岸英的墓碑和千千万万普通战士排在一起,没有特殊标记。大理石上只刻着七个字——毛岸英同志之墓。这是父亲给儿子最后的安排:在人民中间,和所有牺牲的孩子们躺在一块儿。 我们想象一下那个深夜,老人独自坐在书房里。墙上的中国地图从黑龙江铺到曾母暗沙,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山河都在他肩上。可这一刻,他只是一个抚摸着儿子照片的父亲。他送走的不只是岸英,还有岸英早逝的母亲开慧,弟弟岸青的疾病,妹妹李敏的分离……这个家庭为中国付出的,远比我们知道的要多。 历史书往往只记大事,可人心都是肉长的。毛泽东那一代共产党人,他们用最决绝的方式践行了“平等”二字——从自己的骨肉开始践行。这大概就是为什么,当老人摸着照片垂泪时,一个国家的良心都在颤抖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