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4月,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要被执行死刑,临刑前,他说要上个厕所,但谁也没有料到,此去竟然不复返,他用一块木板逃生了。 1949年4月19日的黎明,南京某所监狱死囚牢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看守徐少元盯着那顿狼藉的“断头饭”残渣,脑子里大概是一片空白,就在几个小时前,他还对那个捂着肚子喊疼的死囚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“早去早回”。 现在,那一扇通往厕所的门敞开着,人却像水蒸气一样,在这个政权崩塌的前夜彻底消失了,消失的人叫范纪曼,在国民党国防部二厅的编制表里,他是享有专车和洋房的少将专员,但在蒋介石那份绝密肃反名单上,他的名字已经被红笔死死画了一个圈。 此时距离南京解放只剩最后几天,但这几天对他来说,就是生与死的绝壁,这已经是他人生中第四次入狱,也是离鬼门关最近的一次,把时间轴拉长,你会发现范纪曼这辈子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的“逻辑怪才”。 1929年潜伏开始,他玩的不是简单的躲猫猫,而是最高级的“灯下黑”他有黄埔军校的底子,通晓英、德、日、俄四国语言,这让他成了那个年代稀缺的技术官僚,你看他的履历有多野。 1930年代被捕,他利用老同学陈恭澍的关系,不仅没死,反而摇身一变进了蓝衣社当翻译,甚至一度做到军统北平站站长,他的生存哲学很简单:越是高调进入核心圈,越是最安全的伪装。 他一边拿着国民党的高薪,一边把淮海战役邱清泉兵团的动向、蒋介石迁台的绝密计划源源不断地发往延安,但1949年这次不同,叛徒沈寒涛的供词是铁证,地下党身份已定,不需要审判,随时处决,范纪曼很清楚,此时的监狱管理处于一种歇斯底里又得过且过的混乱中。 他赌赢了看守徐少元的“摆烂”心态,4月18日晚,得知死期将至,他反常地大吃大喝,麻痹敌人,到了凌晨,那一出深夜腹痛的表演,成功换来了去厕所的唯一机会,真正的技术流体现在厕所角落那块不起眼的湿木板上。 经过入狱后的精密计算,范纪曼发现厕所围墙虽然高,但只要有辅助就能翻越,那块被污水浸泡的木板,被他斜搭在墙角,构建了一个微型的物理助跑坡度,这一脚蹬下去,不仅翻过了高墙,也翻过了必死的命运。 墙外是茂密的槐树林,黎明的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,等追捕队反应过来时,国民党内部早已人心惶惶,谁还有心思去死磕一个失踪的少将,命运有时候幽默得残酷。 这位在北洋时期、日伪时期、国民党时期四次入狱都能全身而退的“越狱大师”却在建国后的1955年迎来了第五次逮捕,因为受“潘杨事件”牵连,这位功勋卓著的特工反而迎来了最漫长的刑期,这一进去就是整整20年。 直到1984年彻底平反,范纪曼的一生才算盖棺定论,今天我们复盘这段历史,依然会被那个凌晨的纵身一跃击中,那块湿漉漉的木板,不仅撑起了一个特工的求生欲,也撑起了一个时代的荒诞与传奇。信息来源:党史方志网——范纪曼:一位“党外”红色特工的传奇人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