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,黑龙江警方带领一名诈骗犯去医院看病,谁料,他竟然趁众人不注意逃跑,之后摇身一变成了亿万富豪,还把情人捧成大明星...... 2004年上海的一杯咖啡还没来得及变凉,但端起它的那双手已经被扣上了冰冷的手铐,几秒钟前,他是坐在豪宅里指点江山、身家亿万的“潘顺宝”几秒钟后,那层镀金的画皮被粗暴撕下,露出了底下那个在名为“时间”的账本上欠债二十年的逃犯,沈俊林。 1985年的那个冬天,哈尔滨的风雪大得能把人的骨头吹透,一个因诈骗被捕的年轻人,正躺在医院病床上哼哼唧唧,声称自己得了胸膜炎,当时看守的警惕性远没有今天这么高,趁着民警在走廊抽烟分神的空档,这个年轻人拔掉输液管,翻身跳出窗户,一头扎进茫茫雪原。 现场只留下一只跑丢的布鞋,那是他留给过去唯一的遗物,这一跳,沈俊林“死”了,一个叫“潘顺宝”的幽灵诞生了,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很难想象,在一个没有联网追逃、身份证防伪技术约为零的年代,一个人想要隐身有多容易。 他没有像笨贼一样钻进深山老林,而是反其道行之,一头扎进了改革开放最喧嚣的南方,从浙江街头卖水果的小贩做起,他敏锐地嗅到了90年代初股市那股近乎疯狂的血腥味,利用那个年代特有的信息差和野蛮生长的规则漏洞,他把手里的几万块像滚雪球一样滚成了巨资。 有了钱,身份的洗白就成了仅仅是技术层面的操作,他花钱买户籍、编履历,把自己包装成在商海沉浮多年的“港商”但这还不够,在珠海搞房地产开发,一个别墅项目就能让他净赚5000万,这种暴利让他彻底迷失了。 他不再满足于在市场上赚钱,而是把手伸向了权力的黑箱,通过金钱铺路,他搭上了航天系统的高管厉建中,这是一场典型的魔鬼交易:厉建中动用手中的权力,将1.6亿元的公款挪用给“潘总”做资金池,而“潘总”则用高额利息和贿赂作为回馈。 拿着这些不仅烫手简直要是命的钱,沈俊林开始了他人生中最荒诞的“造星计划”他斥资500万成立影视公司,唯一的KPI就是捧红他在酒吧认识的驻唱歌手,刘晓梅,也就是后来家喻户晓的谢雨欣,这不仅是爱情,更像是一种病态的心理代偿。 作为一个永远见不得光的逃犯,他太渴望那种站在聚光灯下、干干净净被万人仰望的感觉了,于是他把这种渴望投射到了谢雨欣身上,改名、出唱片、砸钱投拍《将爱》他亲手把女友捧成了玉女掌门人。 这一幕简直充满了讽刺的张力:他在阴沟里替她负重前行,让她在云端岁月静好,然而在哈尔滨的另一个角落,他的原配妻子崔某正在经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人生,整整二十年,这个女人独自抚养女儿,对外还要编织“丈夫出远门做生意”的谎言。 她或许早就猜到了真相,但为了孩子,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座沉默的坟墓,这一边是豪宅名车、红粉佳人,那一边是寒窑苦守、风雪夜归,沈俊林用谎言把两个女人的命运切割成了残酷的对照组,但凡是借来的时间,终究是要还的,而且利息高得吓人。 2003年,审计署的一纸查账报告成了推倒多米诺骨牌的第一根手指,厉建中为了自保,在铁证面前供出了背后的金主“潘顺宝”这一次,再也没有窗户给他跳了,当刑侦专家拿起老照片,通过骨相分析剥离掉岁月的伪装和整容的痕迹时,“潘顺宝”的假面彻底粉碎。 那个在上海豪宅里喝咖啡的儒商,和1985年雪地里那个只剩一只鞋的逃犯,在数据的铁笼里重合了。 2006年的庭审现场堪称一场宿命的各种隐喻,台上站着满头白发的沈俊林,台下坐着星途尽毁的谢雨欣和心如死灰的发妻,法院最终判处他有期徒刑20年,你不得不感叹命运那惊人的对称性。 他从法律手中偷走了20年的自由,肆意挥霍、疯狂敛财,最后法律连本带利,让他用余生的20年来偿还,那个曾经以为跳出窗户就是广阔天地的年轻人,其实在那一刻起,就已经跳进了一个更巨大的、名为“恐惧”的无形牢笼。信息来源:百度百科---沈俊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