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5年,张桂梅丈夫去世。一天一位女老师摸了摸她的肚子,惊讶的说:“你肚子圆鼓鼓的,像是怀孕了。”张桂梅立马羞红了脸次日,便去医院检查,却被医生劈头盖脸一顿臭骂。 张桂梅1957年出生在黑龙江牡丹江一个普通满族家庭,从小就面对生活压力。母亲早逝,她帮着操持家务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高中毕业前夕,母亲的离去让她肩上多出责任,她学会了独立面对变故。1974年,17岁的她随姐姐南下云南中甸县支援边疆建设,那时候交通不便,她适应高原气候,参与水渠修建和林业工作。次年进入林业局,负责日常账目登记,她用毛笔记录数据,养成细致作风。这些经历让她从东北女孩变成边疆劳作者,积累了吃苦耐劳的本事。 调入中甸林业子弟学校后,张桂梅开始教师生涯。1983年,她站在土墙教室讲台上,教孩子们识字算数,学生多是林业职工子女。她注重基础,课后逐个辅导弱生,渐渐在学校站稳脚跟。1988年考入丽江教育学院,她系统学习教育知识,在校园结识董玉汉,两人志趣相投。毕业后,她随丈夫到大理喜洲一中教语文历史,课堂上分析古诗文和历史事件,学生来自周边乡村,她常结合当地风土讲解。那几年家庭变故频发,父亲也因病离世,她处理丧事后迅速返回岗位,继续投入教学。 1995年,丈夫董玉汉因胃癌去世,张桂梅独自面对空荡荡的家。她申请调离大理,1996年到华坪县中心学校,次年转入华坪民族中学任初三班主任。华坪山区少数民族聚居,经济落后,女孩上学率低,她看到许多孩子因家务辍学,便加强课外辅导。学生基础差,她组织小组讨论,帮他们攻克难点。几个月下来,她腹部胀痛加剧,衣服紧绷,却没当回事,继续批改作业到深夜。这些身体信号被她忽略,直到同事无意触碰,才打破平静。 一位女老师摸到她腹部后,张桂梅意识到不对劲。次日她去县医院检查,医生诊断出子宫肌瘤,已长到五个月胎儿大小,重近五斤。医生直言她拖延治疗,风险极大,可能癌变危及生命。她带的是毕业班,中考在即,她选择先完成学生任务。手术前几个月,她监督复习,组织模拟考,逐题讲解错误。痛感袭来时,她调整坐姿,坚持巡视自习。考试结束后,她才住院切除肌瘤,术后恢复期仍翻看学生卷子,写下评语。这次经历让她更警醒健康问题,却没让她停下脚步。 手术后,张桂梅返回学校,继续语文历史教学。她走访村寨,了解女孩辍学原因,许多家庭重男轻女,她开始记录数据,思考对策。2001年,她兼任华坪儿童福利院院长,负责36名孤儿生活,从饮食到洗衣,一手抓起。院里孩子年龄跨度大,她分类安排学习,教他们基本卫生。这些工作让她接触更多困境家庭,农村女孩教育缺失问题凸显。她萌生建免费女子高中的想法,资金从零起步,她走访企业拉捐款,站街几小时收集零钱。 五年筹款只到一万多元,张桂梅没气馁,继续求助各界。教育局副局长反对建校,她反复递交材料,解释方案细节。2002年,她正式规划蓝图,丈量地形,联系建筑队。2007年,作为十七大代表,她在北京开会,把服装费捐给福利院。新华社记者采访她,报道她裤子破洞的细节,刊发后社会关注涌来,捐款信件堆积。她清点金额,优先用于校舍基础。这些努力让建校从梦想到现实,半山腰的临时设施渐渐成型。 2008年,华坪女子高中建成,招生却遇阻力。家长传统观念强,她进村挨家劝导,列出教育益处数据。女孩陆续入学,她从早五点半备课,到深夜改错题,学生基础弱,她逐人跟进。高三生剪短发,穿拖鞋自习,她提醒纪律,却不强求形式。教师联名质疑管理方式,她回信逐条回应,强调实效。这些调整让学校运转顺畅,成绩逐步提升,帮助首批女孩考上大学。 家访是张桂梅每年必做的事,她翻山进僻壤村落,进傈僳族木屋,见学生母亲拿出奖状,她提供资助买粮衣。一次与同事同行,学生家无桌椅,她脱外套递给对方,叮嘱用途。学校里,她组织早操和模拟考,哨子吹响学生列队。这些细节积累,让女孩们适应高中节奏。她的坚持换来2000多名学生上大学,许多人反馈教育改变命运。她健康每况愈下,患多种疾病,医生告知寿命有限,她拒绝个人治疗,转而捐药费给孩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