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,七八名被剥光上衣的青年跪成一排,2个日兵用刺刀疯狂戳杀,突然,17岁的左润德站立起来,迅速冲向后门! 左润德这一站,可把在场的日兵给整懵了。谁也没想到,一个浑身是血、光着膀子的小伙子,能有这股子劲儿。他膝盖磨破了,背上还留着刺刀划过的印子,疼得直哆嗦,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后门离得不远,就十来步,门板早烂了半边,露出外头乱糟糟的巷子。他冲过去的时候,脚底打滑,差点摔个跟头,但愣是撑住了。后头日兵嗷嗷叫,枪栓拉得哗哗响,子弹擦着他耳朵飞过去,打在土墙上噗噗冒烟。左润德没停,脑子里就一个声音:活下来,必须活下来! 那会儿是1937年秋天,华北早乱套了。日本人打进来,村子烧了,庄稼毁了,老百姓躲的躲、逃的逃。左润德他们这群青年,是被硬生生从地窖里拖出来的,说是什么“抵抗分子”,其实全是庄稼汉,连枪都没摸过。剥光上衣,是日军惯用的手段,羞辱你,让你没了尊严,再像宰牲口一样处理掉。刺刀戳下去的时候,血喷得老高,空气里那股铁锈味儿呛得人想吐。可左润德没跪稳,他偷偷瞄过后门,门缝外头有光,有野草,有活路。就那一瞬间,他憋足气,腿一蹬,站了起来。 这事儿说起来,里头藏着中国人的倔劲儿。战争把人逼到绝境,要么认命等死,要么拼死一搏。左润德选后者,不是因为多勇敢,是本能。你看历史里,多少小人物这么干过?淞沪会战那会儿,有学生绑着手榴弹往坦克底下钻;南京城里,老百姓拿菜刀跟日军周旋。这些故事零零散散,没人记得全,但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反抗。日本人觉得刺刀能吓住人,可他们不懂,人到了那份儿上,怕反而没了,只剩一股狠劲。 左润德冲出门后,一头扎进巷子深处。巷子窄,堆着破筐烂瓦,他猫腰钻来钻去,日兵追得慢,骂骂咧咧开了几枪,没打中。他跑啊跑,跑到河边,扑通跳进去,顺水漂了半里地,这才爬上岸,躲进芦苇荡。天黑了,冷风一吹,他浑身抖得像筛糠,但心里那团火没灭。后来他参加了游击队,拿起了枪,专门打偷袭。他说,那次逃跑不是运气,是脑子里早盘算过的,后门那条路,他小时候常走,熟得很。你看,绝境里人还能动脑子,这就是生命力。 批判地看,这段历史揭露的不只是日军暴行,更是人性在极端下的撕裂。日本人用刺刀对待平民,把杀人当寻常事,这是军国主义洗脑的结果,让人变成魔鬼。而左润德的反抗,凸显了生存意志的坚韧。但咱们也得想想,为什么七八个人里,只有他站起来了?其他人或许吓傻了,或许受伤太重,这背后是战争对普通人的碾压,它不给你选择,只给你绝望。左润德的逃跑成了故事,可那些没跑掉的,连名字都没留下。历史书总爱讲英雄,但沉默的大多数,他们的痛苦更该被记住。 我自己读史料时,常觉得胸口堵得慌。我爷爷那辈人经历过类似的事,他说那时候命不值钱,早上出门,晚上不一定回得来。但他说,人就像野草,烧光了还能长。左润德的故事,就是野草冒芽的那一下。现在有些人淡忘了这些,觉得战争远去了,可记忆要是丢了,苦难可能重演。咱们讲这些,不是要煽动仇恨,是要明白,和平有多金贵。每一个反抗的瞬间,都是对野蛮的耳光,提醒咱别活得麻木。 左润德后来活到解放后,老了还常去当年那个院子看看。院子早塌了,剩一堆破砖,但他总说,能听见年轻人的喊声。历史就这样,血干了,声音还在风里飘。咱们今天坐在亮堂屋里,翻这些旧事,得有点敬畏,不是所有人都能冲向后门,但所有人都该记住,那道门曾经存在过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