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,台湾飞行员江富考驾驶C-47运输机向大陆投诚,不料,他刚启动滑行,却发现飞机转不了方向,塔台察觉急切查问:干什么?情况十分危急! 1949年的台湾,机场昼夜繁忙,军纪严密却并非没有缝隙。江富考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多年,熟悉跑道、塔台节奏和地勤交接的细节。他驾驶的是C-47运输机,这种飞机结实耐用,航程稳定,却也有不少老毛病。那天夜里,他判断机场守备最松,决定付诸行动。 飞机被推到滑行道时,一切看起来很正常。发动机点火,转速上升,他推杆准备转向,却发现方向不听使唤。前轮像被卡住一样,飞机只往前窜。时间一秒一秒过去,塔台很快察觉异常,通过无线电追问情况。江富考压住情绪,简短回应,说是检查设备。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流,任何一个细节暴露,都意味着失败。 他迅速判断问题可能出在刹车或转向联动装置上,干脆改用差动油门控制方向。这种操作风险很高,稍有不慎就会偏离跑道。塔台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明显急促。他没有多说,控制好速度,稳住机头,借着夜色继续滑行。灯光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他清楚再拖下去,巡逻车就会出现。 跑道尽头逼近,他把油门推到合适位置,飞机终于顺利对正。起飞那一刻,轮胎离地,机场的灯光迅速后退,他知道已经没有回头路。为了避开雷达和拦截,他选择低空飞行,贴着海面前进。夜里气流不稳,飞机时而颠簸,仪表盘上的指针轻微晃动,他只能凭经验修正姿态。 航图并不完整,有些航点只能靠记忆。无线电保持静默,驾驶舱里只剩发动机的声音。长时间专注让人疲惫,他靠简单的计算估算位置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天色渐亮时,陆地轮廓逐渐清晰,心里的紧绷稍稍放松。 接近南京上空时,他面临新的难题。机场尚未完全恢复秩序,通讯条件有限,跑道指引不明。为了确保安全,地面临时调集车辆,在跑道两侧打开车灯,拉出一条光带。这种降落条件对飞行员要求很高,任何判断失误都会造成事故。 江富考降低高度,调整速度,对准那条由灯光组成的线。轮子触地的瞬间,飞机轻微跳动,他稳住操纵,慢慢减速。停稳之后,他长出一口气,才意识到双手已经发麻。周围的人迅速围拢过来,确认情况,协助检查飞机。 这次飞行没有酬劳,也没有提前的保障,只有一次判断和一次冒险。他没有把这件事说成壮举,只当是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选择。消息传开后,不少仍在犹豫的人受到触动,开始重新思考去向。那架C-47安静地停在机场一角,见证了一段并不张扬却真实存在的经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