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年,国民党特务向戴笠揭发李时雨可能是地下党员。可没想戴笠听闻此事后,却是扑哧一笑:“在座的所有人都可能是地下党,唯独他李时雨不可能。” 李时雨能走到这一步,靠的并不是运气。他很早就明白,在情报系统里,太正直、太干净反而容易被盯上。他给自己设计了一套活法,处处表现得精明、现实、爱算计,对利益看得很重,说话做事都留有余地。在汪伪和军统的圈子里,他从不摆清高的姿态,该应酬就应酬,该示弱就示弱,让人觉得他和多数投机分子没什么区别。 在工作中,他表现得勤快又听话,任务完成得干净利落,很少给上级添麻烦。正因为这样,重要事务反而更容易落到他手里。文件流转、人员动向、行动安排,这些关键信息在他眼前来来回回。他表面上只是在执行命令,私下却把真正有价值的内容悄悄传递出去,有时还会提前做些铺垫,帮同志避开风险。 也有人对他产生过疑心,觉得他在某些问题上反应过于冷静,甚至有点刻意。但这种怀疑很快就被他自己化解。他从不急着为自己辩解,反而顺着别人的话承认一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,把注意力引到别处。时间一长,怀疑的人反倒觉得是自己多想了。 戴笠对他的信任,是一步步累积起来的。在多次关键时刻,李时雨都站在了戴笠期待的位置上,态度明确,行动迅速,没有留下把柄。这种长期稳定的表现,让戴笠形成了一种固定判断,也让后来的检举显得站不住脚。正是在这种环境下,李时雨得以继续留在核心位置,活动空间越来越大。 这种生活持续了很多年,外人看到的只是一个在权力夹缝中求生的人,却很少有人知道他内心的选择。每一次传递消息,每一次掩护行动,都是在高压下完成的。一旦出现失误,不只是身份暴露的问题,还可能连累更多人。他始终保持克制,从不贪功,也不留下任何可以追溯的线索。 等到局势发生变化,这段经历才逐渐被人提起。回头看,他并没有做出惊天动地的举动,却在日复一日的隐藏中完成了自己的任务。很多时候,胜负并不取决于一次行动,而是在漫长时间里能否守住位置,稳住身份。李时雨正是靠这种方式,在最危险的环境中坚持下来,把事情做完,也让那些误判他的人,成了他最牢固的保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