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,广州男子买菜时,偶遇双脚被截断的乞丐,仔细辨认下发现,这竟是失踪12年的同学。男子急忙报了警。 湖南浏阳的小村庄里,彭小六的身影总出现在自家小院的竹椅上。 他披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,左手腕缠着褪色布条,一动不动望着远方。 村头的王大娘每次路过,都会叹口气,递上一块刚蒸好的红薯。 “这孩子命苦,回来8年,从没说过在外头遭了啥罪。” 没人敢主动问他双腿的去向,更不敢提他失踪的那12年。 只有在阴雨天,他蜷缩的模样,才会泄露出藏在心底的苦楚。 据村里的老人说,彭小六原名彭阳武,从小就比同龄人瘦小。 他家住村尾的土坯房,是村里的低保户,父母常年体弱多病。 小学毕业后,他就跟着同村人去镇上学理发,手脚勤快却不爱说话。 20岁那年,一场邻里纠纷,让他的人生彻底偏离了轨道。 他为了护着年迈的母亲,和邻村人起了争执,头部被狠狠砸伤。 没钱去大医院医治,回家养了几个月后,精神就变得恍惚起来。 他常常对着墙壁发呆,偶尔自言自语,脾气也变得愈发执拗。 2004年开春的一天,天刚蒙蒙亮,彭小六就不见了踪影。 他的母亲在村口哭了整整一天,发动全村人四处寻找。 寻人启事贴满了周边乡镇,可连他的一丝踪迹都没找到。 哥哥放弃了外地的打工机会,找了他三年,最后只能无奈放弃。 村里人渐渐忘了这个苦孩子,只当他在外头遭遇了不测。 没人能想到,12年后,一个来自广州的电话,打破了村庄的平静。 打电话的是周霞珍,一个在广州开小餐馆的浏阳同乡。 她在电话里声音哽咽,说自己在早市上,见到了一个像彭小六的人。 村支书心里一紧,立刻带着彭小六的家人,连夜赶往广州。 路上,大家心里又盼又怕,盼着是他,又怕见到不好的模样。 而周霞珍口中的那个早市,是2016年8月27日的黄埔区沙步市场。 那天清晨,她和丈夫古云峰像往常一样,分头去采购食材。 早市上人声鼎沸,摊贩的吆喝声、自行车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。 她路过市场拐角的阴影处,被一阵微弱的乞讨声绊住了脚步。 那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颤抖,不仔细听,几乎会被嘈杂声掩盖。 她低头一看,一个男子正靠着膝盖,在地上艰难挪动。 他身下垫着一块破旧的轮胎皮,边缘已经磨得发黑发毛。 双手攥着一个掉了漆的不锈钢盆,指尖开裂,沾满了污垢。 盆里只有三枚硬币,风吹过,发出细碎又刺耳的声响。 男子头发枯黄打结,黏在额头上,胡子杂乱地遮住了半张脸。 最让人揪心的是他的双腿,膝盖以下空空如也,裹着旧布条。 布条上的污渍发黑发硬,凑近能闻到一股陈旧的霉味。 周霞珍心生怜悯,掏出零钱,刚要递过去,男子缓缓抬起了头。 他眼神涣散,像蒙着一层雾,却在看到她时,微微顿了顿。 嘴角艰难地向上扯了扯,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,眉眼有些熟悉。 周霞珍心头一动,下意识地用浏阳老家话喊了句:“彭阳武?” 男子浑身一颤,攥着盆子的手猛地收紧,硬币叮当作响。 他嘴唇动了半天,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只挤出一个字:“是。” 周霞珍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转身就往丈夫身边跑。 夫妻俩匆匆赶回,还没等开口,一个陌生男子就匆匆走来。 男子微胖,穿着蓝色短裤,神色慌张,伸手就去拽彭小六。 “别在这装可怜,跟我回去!”他语气凶狠,带着不耐烦。 周霞珍夫妇立刻上前拦住,古云峰挡在彭小六身前厉声质问。 “你是谁?凭什么拉他?你是不是一直控制着他?” 陌生男子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说不出理由,只想强行拖拽。 争执间,彭小六突然浑身发抖,下意识地往周霞珍身后缩。 他左手腕的布条滑落,一道长长的旧伤疤露了出来,触目惊心。 周霞珍夫妇更加坚定了猜测,一边阻拦,一边掏出手机报警。 警方赶到后,对陌生男子进行询问,可他始终拒不承认。 而彭小六精神恍惚,语无伦次,根本无法清晰指证对方。 没有确凿证据,警方只能暂时放行,这让夫妻俩满心不甘。 如今,8年过去,彭小六依旧和母亲、哥哥生活在一起。 他每天清晨都会坐在小院的竹椅上,晒太阳,发呆,沉默不语。 左手腕的布条从未摘下,遮住了那道伤疤,也遮住了12年的痛。 日子平淡而安稳,只是他眼底的落寞,从未真正散去。 (信源:新华网——归乡乞丐和他的断脚之谜:家人疑其被人控制行乞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