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敬李富春同志夫人蔡畅前辈! 她的家庭满门忠烈!堪称中国近代杰出的红色家族! 在近代中国这一串名字里,有一个家族很特别:母亲卖掉嫁妆,儿女走上革命路,有人牺牲,有人一生扑在妇女解放上。 提到这一家,很多人先想到李富春,再往里看,会看见站在中间的那位女子,叫蔡畅。 事情在湖南双峰光甲堂展开。蔡家书香浓,人也讲规矩,女主人葛健豪却不愿一辈子围着灶台转。一九一一年辛亥风起,她把嫁妆和祖传金银首饰卖掉,领着孩子们走进新式学堂。 她与秋瑾相识,常讲女侠的故事,“顶天立地”这四个字,在蔡畅心里,从小就扎了根。 蔡畅一九〇〇年出生,兄长蔡和森同毛泽东等人一道摸索建党路,嫂子向警予投身妇女运动。 一九二七年“四一二”发生,这对革命伴侣先后被反动派杀害,灵堂前白灯笼晃荡,等于给这个家敲下“生死不回头”的印记。 一九一九年下半年,毛泽东和蔡和森在北平发起赴法勤工俭学运动,风吹到湖南校园里,蔡畅和向警予在周南组织女子勤工俭学会,带着一批姑娘远走法国。 白天进工厂当苦力,晚上在工棚里读马列。她一九二二年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,一九二三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旅欧支部,原本抽象的“阶级”“压迫”,在脑子里一点点变得清楚,激进民主的想法慢慢让位于一个判断:要救中国,要想让中国妇女站直身子,只能走社会主义。 在巴黎,她和李富春一同奔忙,从战友走到伴侣。 此后五十多年,夫妻把感情压在共同信仰下面,无论身在海外还是根据地,一直是并肩状态。 回国以后,蔡畅把劲头用在妇女身上。她在中共两广区委负责妇女工作,在何香凝主持下进国民党中央妇女部,帮罢工女工办草鞋厂、缝纫厂,又办妇女夜校。 白天同女工一起干活,晚上教认字、算账,让许多妇女第一次尝到“自己挣钱”的滋味。 一九三一年,她来到江西中央革命根据地。 苏区被敌军“围剿”,军需民用都紧,农村里还在流传“女人耕田要遭雷公打”。蔡畅没有关在屋里,而是卷起裤腿,赤脚下田,跟老农学耕耙。等田垄上站满女劳力,这种吓唬人的话就没人当真。 她手脚麻利,还琢磨出一套做军鞋的路子,把鞋底做得结实,把鞋面做得利落,被省直机关评成做军鞋的“状元”。 更多妇女跟着学,前线战士脚下有了保障,家里也添了收入。 蔡畅常讲,妇女要解放,先得在经济上翻身,土地要分到手,劳动才最有底气。苏区那一批原本“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”的闺中人,就这样一步步变成真正的“半边天”。 一九三四年十月,中央红军开始长征,蔡畅扛起背包,跟队伍一起上路,是岁数偏大的女红军。 一九三五年,队伍到了陕北,她担任陕甘省委委员,管统战、抓组织,还兼边区政府妇女部。延安整风时期,她带妇女干部下乡调查,把听到的情况写进妇女工作方针,又写出《迎接妇女工作的新发现》。 一九四九年春,全国妇女代表大会在北平召开,蔡畅主持大会,当选全国妇联主席。 新中国成立以后,她连任几届,又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,照样下工厂、进乡镇,同妇女面对面说话。五十年代,不少地方的妇女一提起妇联,张口就说“娘家”,妇联干部被叫作“贴心人”,社会上多了一句顺口的话,妇女撑起了社会主义建设的半边天。 干部队伍里,有些旧习惯还舍不得退场。 有领导心里总盘算着“三女不顶一男”,提拔女干部时顾虑一大串。蔡畅在党的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上,说这是旧社会重男轻女残余在干部政策里的影子。 一九五九年三月七日,她在庆祝“三八”国际妇女节会议上,再次提醒全国妇女要在建设中挑起责任,也点出少数女干部安于现状、不愿钻研,碰到困难就退缩。 在她看来,各行各业都能给妇女留一块天地,只要肯培养,敢放手。组织一边要帮女同志解决婚育、家庭这些现实难题,一边要把担子压上去,让她们在工作里长本事。女干部本身也要有事业心,愿意吃苦,愿意和群众打成一片。 晚年的蔡畅,把一辈子的路说得很简单。 在《一个女人能干什么》那篇文章里,她写下那句被广泛传诵的话:女人要是肯干,从身边的小事做到管理国家大事,都扛得起来;要是不肯干,再好的条件也会变成新社会里的寄生虫。 一九九〇年,她离开人世,临终前留下遗嘱,后事从简,不举行遗体告别,不开追悼会。 回头看这个家:母亲在一九一一年卖掉首饰送孩子念书,兄长蔡和森、嫂子向警予把命留在血雨里,丈夫李富春在建设新中国的道路上耗尽心力,蔡畅自己从法国工棚、江西水田、陕北窑洞一路走到人民大会堂。“满门忠烈”落在这一家人身上,这四个字不算华丽,却压得住分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