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囚被捕入狱后，监狱长一脸得意，解开衣扣就朝她扑了过去。 我直接抬腿顶了他

一个女囚被捕入狱后，监狱长一脸得意，解开衣扣就朝她扑了过去。 我直接抬腿顶了他一下，他疼得弯下腰，骂了句脏话。牢房的天花板很低，灯泡晃来晃去，影子也跟着乱颤。他喘匀了气，指着我：“你给我等着。”说完就摔门走了。 夜里特别静，能听到隔壁翻身的声音。我躺在硬板床上，盯着黑暗，想起入狱前的事儿。我是个裁缝，因为给邻居改衣服时，不小心用了店里一块贵料子，被老板告了盗窃。其实我知道，老板是想吞掉我攒的那点工钱。 第二天早上，狱警送饭时多给了我一个馒头，还使了个眼色。我没敢吃，偷偷掰开看，里头塞了张小纸条，写着“洗衣房下午”。字迹歪歪扭扭的。 下午我去洗衣房干活，滚筒洗衣机轰隆隆响着，蒸汽熏得人睁不开眼。管洗衣房的大姐趁人不注意，塞给我一包东西，低声说：“你家里人托来的。”我摸了一下，是卷起来的钞票，还有一张照片，是我女儿在学校跑步的比赛照，背面用铅笔写了“妈，我等你”。 我心里一酸，赶紧把东西藏好。回去的路上，碰见监狱长在走廊抽烟。他瞟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。 那之后几天，倒是风平浪静。只是每天放风时，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。周五下雨，放风取消，我们待在牢房里。隔壁一个年轻女孩隔着栅栏跟我聊天，说她是因为帮男朋友藏东西进来的，说着就哭了。我劝了她几句，突然听见脚步声，是监狱长带着两个人走过来。 他打开我的牢门，说：“出来，换间房。”我跟着他们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屋子，里面堆着清洁工具，有股消毒水味儿。他让那两人在外面等，关上门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。“按个手印，这事就了了。”他把纸摊在桌上，是份和解书，写着让我承认偷料子，老板就不追究。 我摇头：“我没偷。” 他笑了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，抖开——是我女儿的那张照片。“按不按？”他手指敲着桌子。 这时，外面突然吵嚷起来，有人喊“检查来了”。监狱长一愣，赶紧把照片塞回去，拉开门。只见那个洗衣房大姐领着几个人走过来，为首的是个穿制服的女人，胸口别着工作牌。大姐指着我：“就是她，手艺好，还能帮监狱缝补工服，能不能调她去劳动组？” 穿制服的女人看了看我，又看向监狱长：“李监狱长，这人档案我看了，刑期短，表现也好，调去劳动组吧，别关单间了。” 监狱长脸上挤出一丝笑，点头说好。女人让我收拾东西，跟着大姐走。经过监狱长身边时，他压低声音说：“算你走运。”我没回头，手里攥着那包东西，手心全是汗。 到了劳动组，大姐帮我领了针线，安排我补一批狱警的制服。晚上，我坐在灯下缝扣子，窗户开着，风吹进来有点凉。我想着女儿照片背面的字，慢慢一针一线地缝，心里渐渐踏实了。外面操场上有探照灯扫过，光晕一圈一圈的，像钟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