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个朋友,牛逼到了什么程度?42岁,北京二环内顶级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。她的专业,是全国第一,找不到对手。去年冬天,老家有个远房表哥查出了罕见病,在我们市医院治了俩月,非但没见好,各项指标反而越来越差。 那天下午,她办公室的窗子半开着,外面是灰蒙蒙的冬天。她翻完厚厚一沓病历,手指在某一页上停了很久。然后她抬起头,对表哥家的人说:“他的情况,比电话里说的还要复杂。市医院的方向是错的。” 她说,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免疫系统疾病,诱因藏在基因里,像一道错的密码。常规治疗不仅没用,还会雪上加霜。表哥的妻子一听,眼泪就下来了,抓着她的手不肯放。朋友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说:“别急,还有办法试试。但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,这个办法,国内没人用过。” 她说的办法,是一种刚刚在国外通过三期临床的新药,贵得吓人,而且根本还没引进国内。她动用了所有关系,联系药厂,联系国外的同学,想走临床同情用药的通道。那几天,她打跨国电话打到嗓子哑,办公室里总是亮着灯,桌上除了病历,就是冷掉的外卖。 表哥等不起。就在朋友快要打通关节的时候,老家传来消息,表哥的肾功能急剧恶化,已经没法用药了。电话是夜里打来的,朋友正在写用药申请报告。她听着,只回了一句“我知道了”,然后对着电脑屏幕,坐了很久。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,映在她脸上。 后来,表哥还是走了。朋友请了三天假,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再回来时,她瘦了一圈,但门诊、手术一样没停。有一次我去找她,看见她抽屉里还放着那份没写完的用药申请。她发现我在看,顺手把抽屉关上了,淡淡地说:“总得留着。下一个类似的病人,也许就能用上。” 年前,表哥的妻子来北京,带了一袋自家炒的花生。她在门诊室外等了一上午,就为了把花生塞给朋友。她说:“妹妹,你别难过。你尽力了,我们都知道。”朋友收下了那袋花生,放在办公室的窗台上。 那天傍晚下班,我和她一起走到医院门口。她忽然说:“有时候,‘全国第一’也挺没用的。”风吹过来,她把白大褂的领子竖了竖,走进地铁站的人流里,背影很快就看不见了。
一位三甲医院的医生说:“如果大家被第一家医院确诊了,千万别带着第一家的医院的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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