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,贾浅浅的诗又被拎了出来。 有人把那几首“屎尿体”往桌上一拍,说这玩意儿要是也算诗,那李白杜甫的棺材板,怕是真要压不住了。 一串串的回车键,敲得又急又快,像是憋着一口气。刚写完拉屎,又写尿裤子。底下的人吵翻了天,唾沫星子飞得比字还多。 一个刚退休的老先生,刷到这些,没说话,默默关掉了手机。 他没跟着骂,也没去跟人辩论一个字。只是走到窗边,看了一会儿院子里的花草,然后走回书桌,铺开一张纸,提起笔,磨好了墨。 笔尖在宣纸上轻轻一触,墨迹慢慢晕开。他一笔一划,写下了二十七个字: 才向长堤赏夏荷,又逢绿野桂花香。村酿美,草鱼肥,三杯两盏戴月归。 写完,搁下笔,吹了吹墨。 这里头,没有屎,也没有尿。只有夏天的荷花,秋天的桂香,村里的土酒,河里的肥鱼,和头顶那轮慢悠悠的月亮。 一边,是几下回车键就能喷涌而出的“独白”。另一边,是需要一辈子去慢慢感受的“生活”。 所以,到底什么才是诗?
最近,贾浅浅的诗又被拎了出来。 有人把那几首“屎尿体”往桌上一拍,说这玩意儿要是
一枚小仙女
2026-01-30 15:00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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