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2年,张宗昌与俄国武官打牌,俄武官输得精光。张宗昌直接对武官说:““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,你把她送给我,就两清了。”武官听后,乐得做个顺手人情,转身就把他漂亮的情人送给了张宗昌。 那个女人叫安德娜,是个典型的金发碧眼的俄罗斯美女。据说她不仅长得漂亮,还会弹钢琴,气质那叫一个高雅。张宗昌这种大老粗,平日里见的都是些庸脂俗粉,哪里见过这阵仗?他早就动了心思。 看着俄国武官一脸愁容,在那抓耳挠腮地想辙还债,张宗昌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扣,身子往后一仰,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坏笑,慢悠悠地开了口: “老兄,我看你也拿不出钱来了。这样吧,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,但有个要求,你必须做到。你把她送给我,咱俩就两清了。” 说着,他那粗壮的手指直接指向了站在一旁的安德娜。 咱们现在听这话,简直是霸道至极,甚至是侮辱人格。但在那个年代,对于一个走投无路的流亡军官来说,这简直是救命稻草。那武官一听,仅仅是送出一个情人就能免除巨额赌债?这买卖太划算了!他几乎没有半点犹豫,当场就乐得做个顺手人情,转身就把安德娜推到了张宗昌怀里。 这一幕,极其荒诞,又极其真实。 它赤裸裸地揭示了那个时代的一个真相:在生存和利益面前,尊严、情感,甚至人本身,都可以被明码标价,摆上赌桌。 张宗昌得到安德娜后,那是真的高兴。他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懂得“附庸风雅”。据说他第一次注意到安德娜,就是因为在海参崴的饭店里听到了她的琴声。这琴声对于听惯了枪炮声的张宗昌来说,可能就是一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诱惑。 为了讨好这位新得的美人,张宗昌也是下了血本。送礼物、嘘寒问暖,甚至为了她在军营里搞起了“西式生活”。安德娜起初自然是害怕的,毕竟眼前这个男人五大三粗,名声又差。但在那个乱世,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?跟着张宗昌,好歹有口热饭吃,有人保护,不用去像其他白俄贵族妇女那样,流落街头甚至沦落风尘。 这其实是无数白俄流亡女性悲剧宿命的一个缩影。 但如果你以为张宗昌仅仅是为了好色,那你可就小看这个“三不知将军”了。张宗昌收留白俄女人,背后其实有着更深的军事算盘。 咱们把时间线拉长一点。张宗昌这个人,出身那是相当贫寒。1881年生在山东掖县,爹是个吹鼓手,还死得早。他从小就要饭、放牛,为了活命,1899年就闯了关东。在东北,他干过苦力,淘过金,甚至在日俄战争时期给俄国人当过间谍。 这段经历非常关键!正是因为这些年混迹在俄国人堆里,张宗昌学会了一口流利的俄语,也摸透了俄国人的脾气秉性。这为他在1922年大量收编白俄溃兵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 就在他赢下安德娜的前后脚,他在山里“捡”到了一个宝贝——葛斯特劳夫。这人曾是沙俄的炮兵司令,那是正儿八经的军事专家。张宗昌救了他,供着他,最后通过他收编了一整支白俄雇佣军。 这支部队可不得了,那是经历过一战洗礼的正规军,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。张宗昌靠着这帮“老毛子”,组建了中国战场上罕见的铁甲列车队,“长城号”和“长江号”。 靠着这支外籍雇佣兵,张宗昌在第二次直奉战争中大杀四方,把吴佩孚打得没脾气,甚至一路杀回了老家山东,当上了“山东王”。那时候的他,可谓是人生巅峰。 但是,命运所有的馈赠,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。 那个被他当做赌注赢来的安德娜,结局并没有像童话里那样“从此过上了幸福生活”。1925年,张宗昌带着她上战场——这老张也是奇葩,打仗还得带着姨太太解闷。结果在途中遭遇袭击,安德娜不幸被流弹击中,香消玉殒。 据说,安德娜死的时候,张宗昌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,竟然痛哭流涕。他不仅亲手厚葬了她,还立了块大碑,每年都要去祭奠。 有人说这是张宗昌长情,我倒觉得,这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。安德娜对于他,不仅仅是一个女人,更是他那段辉煌岁月的见证,是他手里的一张“王牌”。牌没了,局也就快散了。 安德娜死后没几年,张宗昌的好日子也到头了。1928年北伐军兴,张宗昌那支作恶多端的白俄军团,因为太过残暴——他们对待俘虏极其残忍,甚至把人活活烧死——激起了中国军民的极大愤慨。 另一位大军阀孙传芳,为了给部下报仇,设下埋伏,彻底打残了这支白俄雇佣军。失去了这根支柱,张宗昌就像被抽了脊梁骨,兵败如山倒,只能流亡日本。 故事的最后,是一场宿命般的轮回。 1932年,不甘寂寞的张宗昌受人之邀,居然还想回山东东山再起。在济南火车站,一声枪响,郑继成刺杀了刚下火车的张宗昌。这位混世魔王,就这样结束了他荒诞、罪恶而又充满传奇色彩的一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