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石牺牲了,最悲痛的除了家人,还有一个外人,他为吴石哭得肝肠寸断,昏厥过去!他就

奇幻葡萄 2026-01-28 20:52:57

吴石牺牲了,最悲痛的除了家人,还有一个外人,他为吴石哭得肝肠寸断,昏厥过去!他就是吴石的同乡、同学、战友和革命同志吴仲禧。说起来,吴仲禧和吴石之间的缘分,从年轻时候就开始了。他俩都是福建闽侯人,1911年一起加入了福建北伐学生军。那时候两人年纪小、个子也不高,被分到同一个小队,一来二去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。 醒来后,吴仲禧心里就只剩一个念头:回闽侯去。他谁也没告诉,收拾了一个简单的包袱,里面就几件旧衣裳和那本磨毛了边的书,踏上了南下的火车。车窗外的景色呼呼地往后跑,他靠着窗,总觉得吴石就坐在对面,还是少年时那副笑嘻嘻的模样,对他说:“仲禧,你看,这田里的稻子长得多好。” 老家变化不大,只是人都老了。他径直去了后山,那片他俩念叨过无数次的茶园,早就荒芜得认不出样子。只有那棵老茶树,倔强地立在那里,叶子落了一大半。吴仲禧在茶树边蹲下,抓了一把土,在手心里捏了又捏。 他在山脚下租了间废弃的柴房,安顿下来。第二天,就去镇上买了锄头、茶苗,一个人上了山。村里人看不懂他,这个在外面做过大事的人,回来当个老农,图啥?他也不解释,每天天蒙蒙亮就出门,除草、松土、浇水。他的手早就不是干农活的手了,没几天就磨出了血泡,他也不管,血泡破了,缠上布条继续干。 累了,他就坐在老茶树下的石头上,对着空荡荡的山谷说话。“今天太阳毒,茶苗有点蔫,我多浇了两桶水。”“东边那块石头地,土硬,明天得再翻一遍。”好像吴石就坐在旁边听着似的。有时说着说着,声音就低下去,只剩下风吹过茶树的沙沙声。 那年秋天,茶苗居然成活了,冒出嫩绿的新芽。吴仲禧看着那些芽尖,咧开嘴笑了,笑着笑着,用满是泥巴的手背抹了把眼睛。他下山打了壶最便宜的散装酒,晚上就着咸菜,一个人喝。喝到一半,他拿出另一个杯子,满上,放在对面。 “你的茶,快能喝了。”他对着那杯子说,然后把自己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 后来,他真把茶园侍弄出来了,采茶、炒青,学着做。茶叶味道一般,但他每年都把第一批新茶,仔细包好,埋在老茶树下。村里调皮的孩子问他埋的啥宝贝,他摇摇头:“是信。给我兄弟的信,他走得远,得用土寄。” 再后来,他走了。村里人按他的意思,把他葬在了老茶树旁边。下葬那天,有人把他常年带在身边的那本旧书,也放了进去。书翻开着,停在有字的那一页。 如今那茶园还在,由村里人照看着。茶叶长得挺好,泡出来的茶汤,颜色清亮。偶尔有外乡人来,喝了茶,会问这茶叫什么名字。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就会眯起眼,想想说: “叫听风。两个老伙计种的,一个在这头听,一个在那头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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