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作霖路过一个修鞋摊,见鞋匠干活慢,抬脚就踢了一下。鞋匠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,骂道:"妈了个巴子的,要不是我当年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,你能有今天?" 这一巴掌下去,街上的嘈杂声顿时停了。张作霖身后的卫兵“哗啦”拔出枪,齐刷刷对准鞋匠。张作霖捂着脸,火气蹭蹭往上冒,可一低头,看见鞋匠那双粗糙的手和摊子上摆的旧工具,突然就泄了气。 他挥挥手让卫兵退后,自己蹲到鞋摊前。傍晚的风吹过,卷起地上一股土味儿,鞋摊旁的煤油灯跟着晃了晃。“老哥哥,真是你?”张作霖声音软下来,“我这些年没少打听,可都说你搬走了。” 鞋匠没搭理他,继续拿锤子敲鞋底,敲得砰砰响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抬眼瞥了瞥:“打听啥?我现在就是个修鞋的,你都是大帅了,还认得我这穷酸样?” 张作霖嘿嘿一笑,从兜里摸出烟卷递过去。鞋匠没接,他就自己点上,吸了一口:“当年要不是你从死人堆里把我扒拉出来,我早成白骨了。这恩情,我夜里做梦都记着。” “记着?”鞋匠哼了一声,把手里的破鞋扔到一边,“记着还踢我摊子?张作霖,你官当大了,眼睛也长头顶上了?” 张作霖被说得脸发烫,他环顾四周,几个路人远远瞧着,又不敢靠近。他压低声音:“老哥哥,你别臊我了。今天撞见就是缘分,有啥难处你开口,我绝不含糊。” 鞋匠停下动作,从木箱底下摸出个小布包,层层打开,里头是半块发黑的馍。他盯着馍看了半晌,才开口:“没啥难处,就是前几天收拾屋子,翻出这玩意儿。想起当年背你回来,家里就剩这点吃的,咱俩分着啃了。” 张作霖愣住了,他接过那半块馍,硬邦邦的,边角都碎了。记忆一下子涌上来——那间漏雨的破屋,鞋匠把仅有的口粮掰给他,自己饿着肚子出门揽活。 “我留着它,不是要找你讨债,”鞋匠把布包收回去,声音闷闷的,“就是提醒自己,人也曾救过一条命,够本了。你走吧,别耽误我干活。” 张作霖蹲在那儿没动,街角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,叮叮当当的。他突然站起来,对卫兵说:“去,把我车上那件新大衣拿来。”卫兵赶紧跑去了。 大衣拿来后,张作霖把它轻轻披在鞋匠身上。“老哥哥,天快冷了,你这摊子连个挡风的都没有。”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沓钱,塞进鞋匠的工具箱里,“这钱你拿着,不是施舍,是还当年那半块馍的情。” 鞋匠张了张嘴,最终啥也没说,只是低头继续敲鞋底。张作霖转身走了,走了几步回头,看见鞋匠把大衣裹紧了些,煤油灯的光照着他花白的头发。 后来,张作霖每次路过那条街,都会远远看一眼鞋摊。有时鞋匠在,有时不在,但那件大衣总挂在摊子后的墙上,洗得发白,却干干净净的。
张作霖路过一个修鞋摊,见鞋匠干活慢,抬脚就踢了一下。鞋匠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,骂道
奇幻葡萄
2026-01-28 20:52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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