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长大舅哥北师大毕业,在县一中教语文总揣书不上课,以为名校老师会紧盯课本,没想到

奇幻葡萄 2026-01-28 17:56:39

厅长大舅哥北师大毕业,在县一中教语文总揣书不上课,以为名校老师会紧盯课本,没想到他课讲得好,根本不用翻书。 我们一开始都替教务处李主任捏把汗,毕竟县一中的语文课向来是按考点抠,哪有上课不碰课本的。李主任头两次推门查课,都皱着眉头回来,说老王讲《将进酒》,居然扯到咱们县老酒厂的酒曲和唐代的有啥不一样,黑板上连个生字都没写,完全不按套路来。第三次他听完课,在走廊碰到我,只拍了拍我肩膀说“你去听听就知道了”。 我凑过去那天,老王正讲《诗经·黍离》,手里转着那本卷边的《诗经》,身子往讲台上一靠就开聊:“别光死背‘彼黍离离’,你们后山的坡地上,现在还长着一模一样的黍子,秋天熟了,穗子沉得压弯杆,风一吹,晃得像一地黄浪。”后排的陈默突然坐直了,这孩子以前语文课总趴在桌上睡觉,语文从没考过及格,他爷爷在村头开了三十年酒坊,就靠种后山的黍子酿酒。 后来县里搞“家乡风物”征文,陈默破天荒交了篇《酒坊里的黍离》,写爷爷凌晨三点起灶蒸黍子,灶火映着皱纹像老树皮,还把老王讲的古法酒曲和《诗经》里的酿酒描述串在了一起,字里行间全是酒坊里的烟火气。结果他拿了全县一等奖,领奖那天,老王笑着递给他一本旧《诗经》,里面夹着张泛黄的毕业照——是老王二十年前在县一中的留影,旁边站着的老师,居然是陈默爷爷的发小。 那天放学,我看见老王揣着那本卷边的《诗经》往校门走,陈默抱着新得的奖状和旧书跟在后面,夕阳把他俩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后来陈默跟我说,他现在语文课再也不睡觉了,每天放学都帮爷爷翻晒黍子,还想以后把县里的黍酒写进自己的文章里,让更多人知道这后山的黍子,和千年前《诗经》里的,是同一个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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