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媳妇儿今天一早去买菜,路过银行门口突然被银行押运拿枪的人一把揪住衣领扯到旁边,喊她站好,吓得她腿都软了。押运员戴着黑色头盔和防护面罩,手里的霰弹枪泛着冷光,声音严厉得像结了冰:“不要动!原地待着!” 媳妇儿僵在那儿,手里的油条掉了,脑子嗡嗡响。旁边晨练的音乐远远飘来,更衬得这片死寂。另外两个押运员迅速围拢,枪口低垂,但那股压力让她喘不上气。她看见银行玻璃门里,几个职员也愣愣地望向这边。 那个揪她的押运员突然凑近,面罩后的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大姐,别吭声,跟着我,慢慢往银行里走。”媳妇儿懵了,腿像灌了铅。另一个押运员在她侧后方,用枪托不着痕迹地轻轻顶了一下她的腰,示意她动起来。她只能挪步,三个人像押送又像掩护,把她带进了银行旋转门。 大厅里灯光很亮,办业务的人齐刷刷看过来。押运员把她带到角落的休息区,按着她肩膀让她坐下。戴队长袖标的人快步走来,没拿枪,手里拿着个黑色对讲机。他坐在媳妇儿对面,把对讲机放在桌上,屏幕亮着,显示着静音状态。 “情况有变,”队长看着她,语速快而清晰,“我们收到预警,有团伙可能声东击西。你现在是‘临时演员’,坐在这儿,十分钟。不管谁问你,就说是我表姐,来给我送落下的家门钥匙。”他说着,从自己兜里真的掏出一串钥匙,推到媳妇儿面前的桌上。钥匙碰到玻璃桌面,轻轻一响。 媳妇儿手指冰凉,捏住了那串钥匙。她看到几个押运员分散开,看似随意,却守住了几个出口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。一个银行经理模样的人走过来,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队长立刻起身,笑着迎上去寒暄,用身体挡住了经理的视线。 大概七八分钟后,队长腰间的对讲机闪了几下绿光。他听完,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。他走回来,拿起桌上的钥匙,对媳妇儿点了点头,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:“没事了,大姐。谢谢。从侧门走吧,今天的事,最好别跟人细说。” 媳妇儿迷迷糊糊站起来,腿还是软的。她从侧门出去,阳光刺眼。回头看了一眼,银行门口一切如常,运钞车已经开走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只有她手里的空菜篮子和狂跳的心,证明着刚才那二十分钟不是梦。 她走到家楼下,我在单元门口等她。她看见我,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说了句:“今天…银行门口戒严,没买成菜。”我接过空篮子,觉得她手特别凉。她没再说别的,但我看她上楼时,回头望了一眼银行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我什么也没问,只是握紧了她的手。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,吹不散那股莫名的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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