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7年出生的蛇。老人常说:77年的蛇到48岁以后全都是福,前半生吃过的苦,受过的难,全都是积攒福气。48岁之后啊,风清云散,好运常伴,你只管享受清福,一生喜乐无忧…… 这话听着像老辈人嘴里的顺口溜,可细琢磨,真能戳中不少人的心窝子。1977年属蛇的人,现在大多四十八九岁,正卡在“后半生”的门槛上。他们这代人,打小经历的事儿,比现在的孩子多得多。 就说我邻居张姐吧,77年生,属蛇。她小时候家里穷,父亲在砖厂干活,母亲带着她和弟弟种两亩菜地。那时候她最盼着过年,不是馋饺子,是能穿新鞋——她妈总说“脚暖了,心就不冷”,可新鞋得等她考了全班前三才给做。为了那双布棉鞋,她冬天天不亮就起来背课文,手冻得通红,笔都握不住,就用嘴哈口气接着写。后来真考了第一,她妈连夜纳鞋底,针脚密得像雨丝,她穿着新鞋去学校,脚底板热乎,心里更热乎。 可日子哪能一直顺?张姐二十出头嫁了人,丈夫跑运输,常年不在家。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,还要照顾生病的婆婆。有一年冬天,婆婆半夜犯了哮喘,她背着老人往村卫生所跑,雪没到膝盖,她的棉裤湿了大半,到医院时嘴唇紫得像茄子。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就没救了,她坐在走廊里哭,不是怕累,是怕自己撑不下去。那时候村里有人说她命苦,她听了只是笑笑:“谁的日子不是熬出来的?” 到了四十岁,家里的日子才算慢慢松快。丈夫换了稳定的工作,孩子在城里上了大学,婆婆的身体也硬朗了不少。去年她退休,在家养了几盆花,每天早上浇浇水,下午跟小区的老太太跳广场舞。 前几天我去串门,她正戴着老花镜翻旧照片,指着一张泛黄的奖状说:“你看,这是我初中得的‘三好学生’,那时候老师说我能成大器。”我问她现在觉得苦尽甘来了吗?她放下照片,摸了摸脸上的皱纹:“以前总觉得‘福’是大富大贵,现在才明白,孩子懂事,老头子陪着,身体没病没灾,这就是最大的福。” 其实像张姐这样的人,在77年属蛇的这一代人里太多了。他们赶上了改革开放初期的动荡,经历过下岗潮的冲击,扛过独生子女的压力,也见证了国家从穷到富的变化。前半生的苦,不是白吃的——那些在田埂上弯腰插秧的岁月,练出了他们的耐性;那些在工厂里熬夜加班的夜晚,磨出了他们的韧性;那些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的时刻,教会了他们珍惜。这些经历像埋在地下的根,扎得越深,后来的树长得越稳。 现在他们四十八九岁,孩子大了,父母还在,自己身体还算硬朗,不用再为生计发愁,也不用再为孩子的学费操心。工作上,要么已经做到管理层,要么退居二线,有了更多自己的时间;家庭里,夫妻之间早没了年轻时的争吵,更多的是互相体谅——丈夫会记得给她买爱吃的橘子,妻子会把他的衬衫熨得平平整整。就连以前觉得麻烦的老姐妹聚会,现在都成了每周的固定节目,几个人坐在茶馆里,聊聊家常,说说笑话,比年轻时逛商场还开心。 有人说这是迷信,可我觉得,这不是迷信,是生活的规律。就像农民种庄稼,春天播种的时候要弯腰,夏天除草的时候要流汗,秋天才能收获果实。前半生的苦,就是播种和除草的过程,后半生的福,就是丰收的季节。那些曾经让你掉眼泪的事,后来都会变成让你笑的理由;那些曾经让你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刻,后来都会变成你骄傲的资本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