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7年,妻子刚去世,快80岁的茅以升就和6个孩子商议,想要续娶,当他说出女人的名字时,孩子们大变脸色,6个孩子全都扬长而去,终生未与他再相见。 茅以升是谁?说出来很多人都知道——钱塘江大桥的设计者,中国现代桥梁工程的奠基人,一辈子跟图纸、水泥打交道,说话做事都透着工程师的严谨。 他的发妻戴传蕙是他在唐山工业专门学校读书时的同学,两人结婚四十多年,一起经历过战乱、饥荒,戴传蕙跟着他从天津搬到南京,又从南京搬到重庆,从来没抱怨过一句。1967年春天,戴传蕙因病去世,茅以升在家里坐了三天,桌上摆着她的照片,面前放着没写完的回忆录,最后叹了口气,对孩子们说:“我想续弦。” 孩子们的反应比他想象中激烈得多。大儿子茅于越当时在东北搞科研,接到电话直接挂了;二女儿茅于美在美国教书,听到消息后哭了半天,说“父亲怎么能这样”;最小的儿子茅于润还在上大学,当场摔了茶杯,喊着“你要是娶她,就别认我们这些孩子”。 茅以升被孩子们的态度弄懵了,他反复说:“我找老伴儿不是为了自己,是为了有人照顾我,也能帮着管管家里的事。”可孩子们根本听不进去,一个个收拾东西离开,从此再也没踏进过父亲的家门。 他说的“她”,是权桂云。权桂云是茅以升的助手,比他小30岁,在桥梁设计院当资料员。她出身贫苦,父母早逝,跟着哥哥长大,18岁就进了单位,因为肯吃苦、字写得漂亮,被分到茅以升身边帮忙整理资料。 两人共事十几年,权桂云对茅以升的工作特别上心,有时候他熬夜画图,她就煮碗热粥放在桌边;他生病住院,她每天下班后都去医院陪床,帮他擦身子、喂药。同事们都说,权桂云是把茅以升当长辈疼,可日子久了,这份疼慢慢变了味。 茅以升不是没想过孩子们的想法。他知道自己年纪大了,再婚会让孩子们觉得对不起母亲,可他实在舍不得一个人孤零零地过。戴传蕙去世后,他每天面对空荡荡的房间,连饭都懒得做,有时候看着窗外的梧桐树,会想起以前戴传蕙在树下织毛衣的样子。 权桂云的出现,像根拐杖,让他的生活有了点温度。可他没想到,孩子们的反应会这么决绝——在他们眼里,权桂云不是什么“贴心人”,是“第三者”,是破坏家庭和谐的“祸水”。 其实权桂云也有委屈。她跟茅以升在一起,从来没想过要什么名分,更没想过要取代戴传蕙的位置。她知道茅以升心里有发妻,所以每次提到戴传蕙,她都会默默退到一边。有次茅以升翻出戴传蕙的旧围巾,权桂云帮着叠好,轻声说:“您留着吧,我不介意。”可孩子们不这么想,他们觉得权桂云是“故意接近父亲”,是“想攀高枝”。这种偏见像堵墙,把他们隔得越来越远。 1975年,权桂云生下一个女儿,取名茅玉麟。茅以升高兴得像个孩子,每天下班都要抱着女儿在院子里转圈,可孩子们连这个妹妹都没见过。茅于越后来在自传里写:“不是我们狠心,是父亲的再婚让我们觉得,母亲在这个家里的位置被彻底抹掉了。”茅于美在接受采访时也说:“我们不是反对父亲再婚,是反对他选的人。她太年轻,太会讨好人,我们怕父亲被她骗。” 1989年茅以升去世时,权桂云带着女儿守在病床前,可孩子们没来。灵堂里只有权桂云和茅玉麟,还有几个单位的同事。权桂云把茅以升的骨灰盒捧在怀里,哭着说:“我对不起您,也对不起孩子们。”茅玉麟后来回忆,那天的灵堂很冷,她看见母亲的头发全白了,像冬天的芦苇。 现在再提这段往事,不是要评判谁对谁错。茅以升的孤独是真的,孩子们的愤怒也是真的;权桂云的付出是真的,她的委屈也是真的。那个年代的婚姻观念很传统,人们总觉得“糟糠之妻不下堂”,可很少有人想过,当一方先走,另一方也需要陪伴。茅以升的选择或许不够周全,但他想要的,不过是晚年有个知冷知热的人。可惜,这份简单的愿望,最终变成了永远的遗憾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