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岁的陈永昌把19岁的林秀儿按在柴房草堆上完事后，边系裤腰带边往地上啐了一口：

38岁的陈永昌把19岁的林秀儿按在柴房草堆上完事后，边系裤腰带边往地上啐了一口：“在矿上你永远是个烧饭的，就算怀了种，也没人认你是孩儿他娘。” 林秀儿慢慢坐起来，扯了扯褂子，草屑粘在手上。柴房门开着，外头天阴了，风吹得她浑身发冷。她没掉眼泪，只是盯着地上那口唾沫，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起身拍了拍土，往伙房走。 伙房的灶火还闷着，锅里温着给夜班矿工的糊糊。她添了把柴，火苗蹿起来，照得墙上影子一晃一晃的。张婶进来拿东西，瞧见她脸色苍白，凑过来小声说：“秀儿，那姓陈的又欺负你了？”林秀儿摇摇头，舀了勺水倒进锅里，水汽一下子蒙住了脸。 第二天，矿上来了个生面孔，是上面派来查账的会计，姓王，戴个眼镜，坐在工棚里翻本子。陈永昌陪着笑脸，递烟倒茶，但眼神里透着慌。林秀儿送热水过去时，听见王会计问起去年的一笔抚恤金，陈永昌支支吾吾，说账本丢了。 林秀儿心里一动。她想起前年有个矿工摔伤了腿，陈永昌只给了半份钱，剩下的都塞自己兜里。那时候她在伙房帮忙，亲眼看见陈永昌数票子。她没吱声，回到灶边继续烧火，手里攥着火钳，攥得紧紧的。 过了几天，王会计单独来伙房打热水。林秀儿趁四下无人，低声说：“王会计，陈工头抽屉里有个蓝皮本子，锁着的。”王会计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点点头走了。 那天晚上，陈永昌在工棚里大发雷霆，骂骂咧咧说本子不见了。第二天，王会计带着人把他叫去问话，矿上闹哄哄的。林秀儿在伙房切菜，刀落在案板上，咚咚的响。张婶溜进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秀儿，你知不知道，陈永昌克扣了多少人的血汗钱，这回怕是要栽了。” 林秀儿没抬头，只是说：“粥快好了，得加把盐。” 后来，陈永昌被撤了工头，灰溜溜离开了矿。新来的工头是个中年人，规矩多了，伙房的粮饷也按时发。林秀儿还是烧饭，但偶尔会抬头看看天。矿上的山梁子绿了些，风吹过来，带着点草叶味。 一天下午，她正在晾衣服，王会计路过，停下脚步说：“林姑娘，谢谢你。”林秀儿笑了笑，没接话，只是把一件褂子抖开，挂到绳子上。阳光照过来，暖烘烘的。